趙四公子聽說唐婉來了,趕忙迎了出來,一見面趕忙行禮詢問道:“大師可是有要事?”
他猜想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要不然這個時間大師怕是不會來。
“是有些事,這個時間恰巧有空便前來拜訪,失禮之還海涵。”唐婉面平靜地道。
趙四公子聞言,趕忙回道:“大師客氣,有什麼事裡面請,我剛剛已經讓人去通知父親了!”
趙四公子把唐婉引到花廳,趙老爺聽聞唐婉來訪,也將將坐好,吩咐下人準備上茶。
寒暄落座後,唐婉開門見山道:“趙老爺,四公子,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告。近日家中接到聖旨,需奉旨返京,不日便要離開漠北了。”
趙家父子聞言,臉上都出些許驚訝,顯然他們還不知道訊息。
不過隨即便趙老爺捋須道,笑容可掬地道喜:“原來如此,這是大喜事!恭喜大師!”
趙四公子也在一旁笑著拱手。
趙家起初是不知道大師底細的,也不敢太多打聽。
還是前一陣開始做罐頭生意,和大師那邊負責的管事對接的時候打探出來的。
這一打聽可不得了,原來是流放漠北的家。
雖然不知,但是沒見過流放人家這麼自在的,趙家也萬萬不敢因為人家流放就看輕人家,更何況還有大師,這麼一座大神在那裡立著,更是不敢多想,不敢過多打聽。
沒想到如今說回京就回京了。
實在是有被流放這麼短時間就能返京的。
看看眼前這位,又覺得似乎沒什麼不可能的。
唐婉聞言,微微頷首道:“多謝。”
接著話鋒一轉,唐婉談起今天前來的重點:“今日前來,一是告知此事,二也是為了我們兩家的生意。罐頭作坊的生意,即便我等離開,也可照常運轉,後續合作可以繼續,只需按契約分紅即可。”
趙老爺點頭:“這個自然,趙家定當用心經營。”
不說大師是趙家恩人,就說這罐頭生意目前也是獨家生意,利潤可觀,自然是會用心經營的。
而且大師家能短時間從流放地返京,雖不知原因,但萬一復原職,哪怕降職留用,那也是自家原本攀都攀不上的大樹,如今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不用心呢。
唐婉稍作停頓,語氣鄭重地道:“今日最重要的,是關於糧食的事,如果我的沒算錯,上次借糧,如今恰好還差五十萬斤吧?”
趙家父子神也認真起來。
趙老爺子微微點頭道:“沒錯,本來下月就還清了。”
唐婉看向趙老爺子,目坦誠地道:“是,但我們不日就要離開漠北,我會盡力在離開前,將剩餘的五十萬斤糧食湊齊。若屆時實在有所短缺,那短缺的部分,我會按市價折算銀錢補上,絕不讓趙家吃虧。”
趙老爺聽完,與趙四公子對視一眼。
此事與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損失,更何況當初軍糧的事,自己還得了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