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放緩腳步,又多看了一眼前方的人群。
確實,只有唐夫人和唐大小姐,唐婉不見蹤影。
他心中微沉。
宴席將散,眷歸家,唐婉卻未與母親姐姐在一,這不合常理。
除非有什麼事需要留下?
馮老夫人正親自送別幾位老友,看不出毫異樣。
但陪著唐婉姐妹倆的柳四小姐不在近前。
戰王和安國公府來往不多,要不是皇姑母請安國公夫人說,他也不會特意走這一遭。
這時候他向主家詢問唐婉的去向確實也不合適,畢竟人多口雜,京城規矩又多,容易被人多。
他倒是不怕,就是對唐婉不太好。
戰王不聲,腳步未停,隨著柳三公子走向正在送別最後幾位客人的安國公世子與馮老夫人,行禮告辭。
“今日叨擾世伯、老夫人了。”戰王語氣沉穩地道。
安國公世子笑著還禮:“王爺客氣,您能來,是府上的榮幸。”
馮老夫人也溫言道:“今日倉促,招待不周了。”
寒暄間,戰王的餘再次瞥向唐夫人方向。
們似乎也已話別完畢,正往二門馬車停放走去,依然只有母二人。
他按下心頭漸起的疑慮,面上看起來十分平靜,與主家又客套兩句,便轉朝著二門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他的馬車停在稍前的位置。
就在唐夫人與唐靜即將登上自家馬車時,戰王恰好走過來,彷彿剛注意到們,腳步微頓,側首看了過去。
唐夫人正準備登車,察覺到目,抬眼見是戰王,忙停下作,帶著唐靜行禮:“王爺。”
戰王微微頷首,淡淡地道:“唐夫人,唐大小姐。”
接著,戰王目自然而然地掠過們側,彷彿隨口問道:“今日府上兩位小姐一同前來,怎的只見大小姐?”
唐夫人王氏聞言,也沒多想,畢竟戰王和唐婉算是比較悉,見到人不在,詢問一句也是常理,於是解釋道:“勞王爺過問。二兒被柳四小姐留下了,有些事想請小幫忙,這兩孩子一見如故,既然柳四小姐想請幫忙,倒也不好拒絕,我們就不等了,國公府稍後會送回來的。”
王氏沒有直接說是什麼事,而且也確實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能讓兒留下的,左不過是那些個事,雖然戰王知道兒的本事,但也不想到宣揚,尤其如今回京,不必漠北,更得小心謹慎。
其實之前,婉兒吩咐自己的丫鬟竹谿,尋了個機會到自己邊,稟告了況,並且言明不用等。
而且後來,宴席臨近尾聲時,馮老夫人特意尋了個空當,將自己請至一旁,特意說明想請唐婉多留一會兒,請幫忙,詢問自己要不要留下等人。
王氏知道有事,也不好拒絕,但覺得也沒有必要留下來等人,顯得自己信不過安國公府。
於是安國公夫人當時打包票地說:“那等幫完忙,我定派妥帖人仔細送唐二小姐回府,絕不會了半頭髮。只是怕要耽擱些時辰,還請夫人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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