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唐府宅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唐博君開始每日上值。
王氏家中事務已經捋順。
唐婉白日里多半時間跟在母親王氏邊,一邊學習一邊幫忙。
王氏教得越發用心。
從核對繁雜的禮單賬目,到安排節令祭祀、人打點,再到約束僕役、調配用度,王氏事無鉅細,一一指點。
唐婉心思縝,記憶力超群,又因在漠北真正掌過家、理過事,並非紙上談兵,許多繁瑣事務一點即。
唐靜也是進步飛速,但比起唐婉還是略遜一籌。
私下王氏也和嬤嬤嘆:“婉兒倒像是個天生管家的材料。沉得住氣,看得明白,心裡有桿秤。”
嬤嬤笑著附和:“二小姐經了漠北的歷練,自然不同。夫人您就等著福吧。”
王氏笑笑沒說話,之前已經過兒的福了。
在漠北的日子雖然不像如今繁花錦簇,但確實過清福,是半點不心。
可惜,回了京城就不能再這樣了,自己畢竟是一府主母,怎麼也得出門應酬,家裡的事只靠個孩子就不行了,不止是很多關係和人往來不悉,更多的是怕被人拿來說事。
眼看兩個兒年紀都不小了,得相看人家了,不能因為這些事影響們的名聲。
每天除了管家學習之外,唐婉一有時間變進自己的空間。
回京後,事不斷,空間的糧食就沒怎麼打理。
這幾日不那麼忙,唐婉空就在空間把的糧食收穫,再種下新的。
想多積攢些糧食,回頭在寒冬前往漠北再送一趟。
不過在運糧前,得先組建自己的商隊。
這個念頭在回京途中就已萌芽,但回來這些天確實沒有功夫忙乎這些。
最重要的是,自己手裡的人手還是太了。
這件事不能驚家裡。
手裡雖有些己銀子,但組建商隊、採買貨、僱請人手,樣樣都需忙乎。
盤點了一下從漠北帶回的私房銀錢倒是也夠啟資金。
人手是關鍵。
可靠的管事、能押運的護衛、悉路況的嚮導、照料牲口的把式,一個都沒有。
看來,只能去牙行運氣了。
這日,向王氏稟告說想去銀樓看看,王氏只當兒家尋常,笑著道:“去銀樓看看也好,你姐姐不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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