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見狀微微頷首,開口道:“今日請諸位叔伯兄弟來,確實是有要事。南漠在我朝各大臣府上埋了暗子,有的已經潛伏十幾年。吳次輔府上的孃便是其中之一,險些害了吳家小公子的命。此事陛下已經知曉,各府也已經開始排查。”
廳中頓時一片譁然。
“南漠?暗子?”
“潛伏十幾年?這還了得。”
眾人議論紛紛。
戰王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待聲音漸漸停下來,戰王才繼續道:“宗親這邊,也不能掉以輕意。今日請宗正卿出面召集諸位,便是要將此事告知,吳次輔家的孃是用厭勝之害的吳家小公子,各位也知道,這種手段防不勝防,所以本王奏請皇上,請大師畫了平安符,以防萬一。”
說罷,戰王示意後的戰一拿過來一個匣子。
戰王看著又開始頭接耳議論的宗親,接過戰一遞來的匣子,開啟取出一張符紙,讓眾人看清,這才開口道:“此符是高人所繪,可擋邪之。吳家小公子便是靠此符撐到了相救。諸位拿回去,家中每人一張,佩戴。若遇異常,符紙會發黑髮熱,便是警示。”
眾人看著那張符,有的將信將疑,有的頭接耳。
一位老郡王開口道:“這符,當真管用?不是市面上那些糊弄人的東西?”
戰王正要回答,宗正卿先開了口。
“這符,老夫擔保。”他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戰王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你們若信不過他,信我這老頭子總行吧?”
雖然他也沒用過這符,但是他相信戰王人品,他是不會拿這些來糊弄人的。
廳中安靜了一瞬。
大家都知道,這位老宗正是皇室最長的一輩,素來不管事,但他說出口的話,從沒有虛的。
他既肯擔保,這符必定不是尋常之。
那老郡王點了點頭,不再質疑。
長慶公主也適時開口道:“這平安符本宮知道,瀾兒前一陣也出事,想來大家也有耳聞,最後請那了大師幫忙才救回來,這平安符應該就是那位大師所制,那大師不是常人,這平安符瀾兒也得了一張。”
戰王聽長慶公主給自己作保,朝著自己的親姑姑微微頷首。
眾人本來有宗正卿的保證就不再質疑,此刻聽了長慶公主的說辭,越發相信,畢竟長慶公主的兒子出事,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大家紛紛應和,不再多言。
戰王心中微定,將符按各家人口分好,又叮囑大家道:“符要戴,不可離,如果發現異常,不要聲張,先報給宗正卿或直接報給本王。”
戰王停頓了一息,接著才道:“請各位叔伯兄弟回家趕排查府上下人,如果能找到人最好,如果找不到留意各自的平安符,最近出門也要多注意安全。”
眾人紛紛應下,各自領了符,不一會便陸陸續續離開。
宗正卿坐在上首,看著眾人離開,長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看向戰王道:“這些人,平日裡養尊優,不知道外頭的兇險,我們也不能時刻跟著他們,我們盡心便是了,你那邊忙,去吧,這邊有我盯著。”
戰王行了一禮,便告辭出來。
看著戰王離開的背影,宗正卿了自己的鬍鬚,滿意地點點頭,踏實能幹,有心機有手段,是個不錯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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