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鹿記》第九百六十九章 憋得太狠了(1)

作者:無罪·7個月前

“不要!這都是神力帶來的錯覺,但你若是,控制不住真氣,你的真氣就會隨著地氣行走,被地氣空,真氣空,接著就是你的鮮,你會被吸!”

就在此時,尉遲敬神的聲音響起。

他右手五指不停彈,五手指的指尖出不同澤的華,打在前地下,每一道流墜地,地下響起如地牛翻般的轟鳴。

石階上那名修行者渾一抖,回過神來,拼命收斂真氣,只見腳下的地面恢復了常態,不再是方才那種怪異到了極點的組織。

他下意識的想要抬頭去看看天上到底有何等的變化了,但他剛有這個打算,就聽到尉遲敬神的冷笑聲在整個月臺驛之中震響,“你們要是嫌自己命長的就儘管抬頭去看,天上的鬼東西是惡龍念和真龍的拼接,用造煞手段弄出來的煞,這種煞可算得上真正的煞神了,你們沒有特別剋制的法門,想去看這種東西?識相一點的自絕知,實在忍不住想看的,把自己眼睛瞎了都比直接丟條小命強。”

“想不到你這混賬小子,還有鎮地氣的好手段。”高臺上的李去咎看著此時威風凜凜的尉遲敬神,倒是忍不住嘖嘖讚歎。

尉遲敬神聽著就不樂意,“說什麼呢,你都沒有位列大唐開國二十四功臣,但我尉遲家有人位列大唐開國二十四功臣,我有這手段怎麼了?”

李去咎鄙夷的撇了撇,“就是因為你是尉遲家的,現在這麼不,所以才你混賬小子。”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尉遲敬神哈哈一笑,道,“現在也不晚,有句話怎麼說的,朝聞道,夕死可矣。哪怕我混賬大半輩子,只要關鍵時候不混賬,那就絕不是混賬。”

“你這小子。”李去咎笑罵了一句,這時候卻已經去掉了混賬二字。

此時月臺驛周遭所有聽到尉遲敬神那些話語的修行者,都是驚恐難安,本不敢抬頭往天空看。

前朝的無名觀毫無疑問是修真界近兩三百年的絕對高峰,但哪怕是那些天賦驚人,甚至紛紛能夠開創法門的無名觀修行者,他們面對真龍修行,都會被真龍的念力侵襲,他們這些人如何敢沾染和那惡龍念有關的東西?

月臺驛之中,唯有皇帝、李去咎和尉遲敬神在抬頭看著。

那天空之中的真龍煞的確可以算得上是一尊真正的煞神了。

它此時已經變化連專門畫鬼怪的畫師都無法想象的怪異形態。

天空之中的裂口之中此時就像是無數的臟和破碎的在一起,生長在一起,無數噁心的東西在裡不同韻律的蠕著,裂口之中流淌著如同腦髓、骨髓和融化了的管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飄下來,又和最初掉落的如腸子、臍帶一樣的雲團相連。

而此時那些雲團就像是無數怪異的巨大眼球,又像是從某些怪剛剛剖出來的胎盤,它們散發出一陣陣可怖的元氣波

只是這種元氣波,就已經讓整個月臺驛之中彷彿有無數的灰雪片在飛舞。

啵的一聲輕響。

有一個雲團如了的果子首先裂開來,一個姿極為怪異的人,彷彿披著一層胎從中墜落下來。

幾乎所有月臺驛周遭的修行者都可以知出來,一充滿暴戾、邪惡的氣機在天空之中開,哪怕他們都覺到,這氣機是隻對著皇帝一個人去的,似乎能夠吸引這氣機的人只有皇帝,但即便如此,他們所有人還是無法承這種氣機的,他們幾乎全部跌坐在地。

披著的人在空中掉落時還在急劇變化,它本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在空中卻崩塌一團蠕瘤,瘤表面的裂口之中,除了斷裂的骨骼之外,還出細長的須。

它似乎十分紊,比起當日那蟲化的羽道人還要怪異,但它的真氣卻極為強大,在紊神力波的推之下,無數紊真氣在空中如汐一般湧現,這些真氣就像是無數長刀朝著高臺上的皇帝斬去。

皇帝莫名的嘆了口氣,“我想砍的是人,不是這種腌臢東西。”

李去咎比任何人都能理解他這種心

對於一個做夢都想做個仗劍走天涯的俠客的人而言,手中有劍,心中有劍,但終日只能在朝堂之中看著那些員為了各自的利益扯皮,等到終於有一天能夠用劍,想要砍個痛快的時候,自然也希來的是可以讓他砍得痛快的對手。

憋太久了。

更何況他的那些朋友都永遠的消失在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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