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句領域的天才也不為過。
當然更重要的是對方同傅氏這些年的合作。
事實證明這位許博士,不僅學方面厲害,於實業上的前瞻同樣不可小覷。
有心人自然不難查出,傅氏科技自四年前開始飛速發展,並逐漸在高新技發達的國站穩,就是在兩人認識之後………
二十六歲,這個在學界甚至可以稱地上新人的年紀,就能做到這般地步,日後價值可以說無法估量。
這樣的頂尖人才,有人不想好。
後悔嗎?自然是有的。
想到早前的譏諷甚至猜測,紀夫人有地覺得難堪。不過比起這個,目前更重要的還是眼前這個人。
兩人都清楚,五百萬,代表的不止是當初那筆錢,還有早前那段塵封的過往。
看著眼前人平靜的面容,紀夫人不由想到,當時初次提起時,之前那個素來帶著幾分清傲的幾乎瞬間便被空了所有,哪怕再強撐著,是個人都能看出對方的破碎。
然而如今……
紀夫人心知。
能坦然提起過往,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段過往已經不能在對其造影響。
那麼………紀夫人下意識攥了手心。
再沒有一刻,紀夫人心中如此清楚,眼前人早非昨日的許安寧。
不止是地位,還有心。
這般黑暗慘痛的過往都能拋卻,曾經年的在這人眼中又有幾分分量?
這才是迄今為止,令紀夫人最為心慌的地方。
至於對方說的無意為難,是信的。
無他,沒有必要罷了。
對方這個地步,想為難,甚至為難他們紀氏實在太容易不過。
如今的,在對方眼中,恐怕已經沒有了被欺騙的價值。
但紀夫人同樣心知,有些事,不僅僅是對方高高抬手就能過去的。
人,往往最是勢利不過。
不說其他知曉了這件事的其他同行會不會藉此出手。就單單說這次,這麼多家企業,傅笙卻只單單將他們紀氏放在最後。
其中說明的問題不夠大嗎?
甚至這次倘若不能從對方手中順利拿到這項專利使用權,屆時人有我無……
更可怕的是,以對方的能力,日後這種況或許還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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