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上書請辭了!
辭的還是幾乎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太子之位。
眾人不覺驚掉了下。
多新鮮啊,這可是儲君啊,可以說一旦上頭萬歲爺去世,不出意外,這位就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縱觀青史,這雖算不得開天闢地頭一遭,卻也著實相差無幾。
不過看著眼前太子爺面上眼可見的蒼白之,以及明顯清減許多的型。眾大臣不由對視一眼,看來早前傳聞並非作假。
太子爺這子怕是……
唉,這些皇阿哥們也真是,出手還髒……
也有本事的。
也怪不得這段時日萬歲爺臉難看到這種地步。還有幾個被迫“閉門思過”的皇阿哥們,現在想來,也不冤……
眾大臣們如何思量暫且勿論,乾清宮,看著眼前執意跪在自己前,形單薄,卻還要固執請辭的保。
早前種種猜忌盡數熄滅,康熙此刻只覺心下萬分心痛……
是,他承認,他之前於眼前的兒子是有忌憚苛刻之舉,但事實上,起碼在此之前,他從未有過想要廢除保之心!
縱使膝下子嗣眾多,然唯有保,也僅有保才是他真正寄予眾多心的子,在康熙看來,這萬里江山,遲早有一日要到自家保手中。
只是保側逆小人過多,時刻不忘挑撥二人父子份,鼓保做出悖君父之舉,他這才想要用心修剪一番。
但未曾想……
起碼這一刻,面對眼前如珠似寶疼大的兒子,康熙,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是有過悔意的。
對於眼前之人的寬,胤礽表現的尤為淡然,蒼白的眉目間不悲不喜,只抬眸看著眼前的君父淡淡道:
“汗阿瑪,其實您也知道沒有用的,太醫院所有太醫一致診斷,斷沒有作假的可能!”
“既然兒臣這副子註定難當大任,不若早早讓出位置,還能在未來新儲面前留些面。”
“保!”
案之上,康熙聲音低沉中帶著些許微啞:
“保你這是在怪汗阿瑪嗎?”
“各有立場罷了,又何談責怪?”
直視著上首似是含痛楚的目,胤礽依舊語氣依舊平靜,似乎帶著些許輕嘆,須臾才緩緩移開目:
“若是今時異地而,兒子未必比汗阿瑪您理地更好!”
“至於這次之事,幕後之人手段如此厲害,又是有心算無心,兒臣有這一遭,栽得並不算冤枉!”
王敗寇,無論手段如何,胤礽自認並非輸不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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