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陣子,朕便封阿寧你做皇貴妃如何?”
安寧:“???”
微風拂過,窗臺上玉蘭花株帶著些許意。微怔了數秒,安寧這才反應過來,旋即一臉狐疑地打量著眼前彷彿正一臉閒適,只隨口說了句今天吃什麼一般隨意的皇帝。
瞧果真愣了,遲遲也不吱聲兒,對面康熙明顯眉頭舒展,閒倚在榻前,素來帶著暗沉的眼中也閃過些許明顯的笑意。
隨手將人撈在膝上:
“怎麼,妃這是不樂意?”
“瞧您說的,妾有什麼不樂意的。”自上而下,安寧淺淺地橫了他一眼:
“臣妾只覺得這事不大符合您的事風格,所以方才才有些驚奇罷了。”
沒騙人,這會兒是真的好奇來著。
本來以這位的子,會晚上幾年,等幾位阿哥勢力更強,亦或是局勢再上一些。
屆時為了後宮安定,當然最主要的是自安全,勢必要加強上的籌碼和威信。
沒法子,誰讓這先天條件實在太天殘了呢,家世子嗣可以說一個沒有,縱使再得寵掌權,在許多人眼中,也依舊是屬於沒什麼未來那一波。
這種況,越到後面,隨著皇帝年長,一眾阿哥們權勢增大時只會越發明顯。
宮中最是拜高踩低,人心浮之下,就算為了不把自個兒後宮變四風的道場,升位份,加強的威勢也是應有之宜。
除非這位真放心將宮權到旁人手中,還是在早年經歷過險些被一無所覺被廢了生育能力之後……
皇貴妃位同副後,同貴妃看似一字之差,實則差的遠了。
雖不曉得這位賣的什麼關子,不過有好不拿王八蛋,正對著眼前這人別有意味的目。
微怔過後,隨手把玩著落在手旁的明黃玉絛,須臾,才聽眼前子輕哼一聲:
“不管因著什麼,既然皇上您敢給,那妾自然也沒有不敢接的!”
總之,就在一眾阿哥們還在絞盡腦,每日不辭辛勞頂著大日頭往返兩地,討好自家汗阿瑪之時。數月後,聖駕啟程回宮的第一日,眾人得到的卻是自家汗阿瑪正命務府加急趕製皇貴妃吉服的訊息。
眾阿哥:“???”
不過如此趕巧倒也並非沒有好,正逢一眾阿哥們即將晉封的節骨眼兒,生怕惹了皇上的眼,一直到冊封皇貴妃旨意正式發出,無論前朝後宮還真沒多不長眼之人跳出來反對。
好在千盼萬盼,康熙三十八年,屬於眾阿哥們的封旨意總算到來了。
出於好奇,倒是瞥了一眼。然而這一眼,卻是安寧忍不住角微。
不經意瞥了眼側之人,安寧不由慨:
我勒個超絕小心眼兒。
果然,皇帝這種生,旁的不說,記仇和遷怒才是一等一的。
屋及烏倒是未必,但厭屋及烏,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