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早前那一幕幕,直至晚間,還忍不住同一旁正在伺候他更的皇后諸般慨傷懷。
手上的作微頓了片刻,皇后只如往常般溫聲寬,心下卻不覺想起了不久前朝堂之上被當今親自換下的幾位將領。
雖說那幾位近日看著職位上是有所升遷,可明眼人誰瞧不出這是明升暗貶,手中軍權比之之前可要差了去了。
要是沒記錯,這些之前都是長公主手下將領,早年跟隨過公主殿下在邊關立下過不小功勞的。
當然心下這般想著,也不妨礙王皇后繼續溫聲寬。
作為枕邊人數十餘載,當今什麼子,王皇后自然再是清楚不過。
只很快,即將就寢的功夫,皇后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素來溫婉的面容很快出些許笑意,整理發冠的間歇似是隨口道:
“說到這位昌平伯府,臣妾記得前幾日檢視此屆秀名冊時,還恰巧留意到過,昌平伯府這位大姑娘今歲也在候選之列。”
末了又含笑地看了側之人一眼:
“這位大姑娘的名聲妾早前也是聽到過,聽說最是端靜大方,今日席上皇上應該也瞧見了,再是規矩不過的子了。”
聽罷,上弘下意識皺了皺眉,說實在的,今日席上的眷他還真沒瞧幾眼,賽詩,終歸不過小兒的遊戲罷了,更是不會放在心上。因而這會兒當今沒想起來。
不過端靜大方,規矩……
上弘眼中下意識閃過些許不喜:
“昌平伯府就算了吧,朕還沒這般不講究!”
聽罷,皇后像是微怔了片刻,很快復又笑道:“倒是臣妾想茬了,既然有了這層關係,周大姑娘再宮確實也有些不妥……”
簡單說了會兒話,寢殿中這對全天下最尊貴的夫妻這才各自歇下。
至於其他作自然是丁點兒沒有的,黑暗中,皇后微微側,看著連睡覺都下意識背對著的皇帝,眼中不覺劃過些許晦。
過系統,看到這一幕,安寧心下最後一個靴子徹底落地,反倒是統子:
“啊這……怪不得上輩子周家姐姐這麼默默無聞,看來端莊大方,規矩,嘖,這皇帝是真不這一口啊!”
連對相多年的妻子,一國皇后都是這般淡淡,何況周大姑娘一個妃子了。
聽罷,安寧也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皇家,喜不喜歡,甚至所謂倫理講究終究不過小道罷了,事實上在昌平伯府同長公主牽扯上關係時,哪怕一星半點兒,就已經註定周家的兒不會再宮廷。
長公主,先帝最為寵的長,在軍中甚至朝中勢力皆不小,之前能幫扶今上登基,那麼來日呢,未必不會扶持其他皇子。
帝王家,親姐弟,沒有猜忌,呵!
這話可真是……狗都不信!
把玩著手中團扇,安寧不由輕嗤一聲。
不明所以的統子還在暗的吐槽。
“嘖,這昌平伯府也真是的,連皇帝什麼喜好都打聽不清楚,宮裡丁點兒有用的人脈都沒。就這,還想自家姑娘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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