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都說們鄉下人眼皮子淺,鄙貪婪,這讀書人家,有錢人家不都一樣嗎?
看來,哪裡人都一樣的!
不過四丫到底不是心窄的,短暫鬱悶後很快支稜了起來。趁著安寧得空又開始手舞足蹈地分講山下的趣事。
尤其是各種各樣有趣的八卦。上到公侯門第,下到文清流,就沒這小丫頭打聽不出的。
連武侯府百般遮掩的小道訊息。
譬如某日侯夫人不顧形象衝出府裡,甚至不惜威脅侯爺,就為了給病危的前世子求醫看病。
這武侯也是狠,親兒子命懸一線,別說大夫,愣是連看一眼都沒看。
再比如,什麼侯府二公子,也就是現任武侯府世子騎馬時險些從馬上摔下,府裡四公子磕到了頭不說,生母還被趕到莊子上等等……
因著早前的淵源,加上確實熱鬧,這家無疑是四丫重點八卦件。
還別說,煮茶的間隙,安寧目忍不住抬眸,在對方臉上多留了一瞬:
嘖,這可怕的資訊蒐集能力,還有際能力,不去幹諜報,還真屈才啊!
小不停吧唧了大半日,又在觀裡玩兒幾日,一直到第七日,四丫這才依依不捨下山離開。
期間,安寧仍是照舊每日晨起來到院中習上小半時辰劍。
講解,抱歉了,作為一隻隨散漫,又不表達的高人,還真沒那閒。
有道是師傅領進門兒,修行全看個人。
好在本就知曉的子,眼前小孩兒也不多問。
除去第一日外,司馬睿每每都要早上大半個時辰,每次過來,手中都是各種各樣的道經,還有安寧偶爾留下的畫作。
不停嘗試劍之餘,這些更是等閒沒離過手。
顯然已經明白了,這套劍,靠記憶無法領悟,兒是行不通的。
“真牛啊!”
瞅著卯時不到便要起,在山間打坐到第一縷落下,平日裡各種經書不離手的八歲小孩兒。
饒是統子,都不由嘖嘖幾聲。
“四丫這小丫頭,要是也能有這份兒恆心還有刻苦勁兒……”
“一個是興趣,一個是生存,能一樣嗎?”安寧忍不住白了某統一眼。
拿深宮中日日超高狀態的“準太子”和一個山野間放養的小丫頭比,這不是純欺負人嗎?
當然了,要是上輩子的蕭靈或許可以一試。
只想著每每過來,總是活潑開朗,各種古靈怪討巧的四丫,安寧心道,現在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對了,宿主你真準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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