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衛士也沒懷疑什麼,畢竟肇事者一個小孩兒,一個大人,終歸力氣還是有區別的:
只偶爾“不經意”般在老王跟前輕聲細語地慨:
“沒想到這孟姑娘,瞧著不大,手上力氣倒真是不小!”
話音落,果不其然,病房一家子怒氣更盛了三分。
屁呢,一個十幾歲的娃娃,手上能有多大力氣,乖(兒子)外孫兒傷這樣,鐵定是孟家那姑娘故意下了狠手。
瞧瞧至今活蹦跳的娃娃,在看看躺在床上的可憐孫兒!
輕輕一推,信個鬼!早年他老楊手上的長刀還是不小心落到小鬼子腦袋上的!
這姑娘家家的,心咋能這麼毒呢!
當然了,雖是如此,檢查過後,這些蛋除了偶爾給自個兒和大閨解解饞,其餘大多留給了安寧自己。以至於都大半月了,這籃子蛋還剩下小半兒。
衛士是個利落的,生怕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出了差錯,匆匆用過早飯便匆忙往上班兒的地方走去。
才七歲的小安雲也不遑多讓,愣是拿著掃帚抹布,將整個屋子上上下下打掃的乾乾淨淨。
安寧這個小人兒雖懶,卻也不能看著只比自己大兩歲的小不點兒來回辛苦不是,沒法子只能擼起袖口,邁著小短幫忙桌子。
哼,狗系統,還有臉笑!
重重在狗子腦袋上狠狠敲了一把,安寧心下火氣這才弱了許多。
莫名被揍一頓的統子:“???”
啊,自家宿主什麼時候這麼暴力了?
總之,自從有了工作,不止衛士整個人氣神兒上漲了不止一度,再不復早前惶恐不安,一家三口生活條件也在蹭蹭上漲。
加上不時從食堂帶回的飯菜,不過一月不到,母三人面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轉。
衛喬本就是偏嫵型的大人,如今氣提上來後,只瞧隔壁老王偶爾過來時,那藏在人狗樣下時不時瞟過來眼神兒,以及兒子出院後,不過大半月,就麻溜兒請人上門兒把婚事定下,這速度就可見一斑。
說實話,大口咬著親媽剛買回來的香餅子,安寧忍不住心下嘀咕:
早前原爹擔心也不算完全沒道理,衛士但凡有個工作,或者但凡上過學,有個不錯的學歷,都未必能看得上這位媽寶!
至於時不時巧“路過”,看似老實正經,眼珠子總想往裡瞟的陳福生,衛士更是了,從頭到尾正眼都沒瞧過一眼。
一個沒啥本事,就靠著狗屎運幫了副廠長小姐這才上位當的組長,別說現在孟副廠長位置岌岌可危,這位的小組長瞧著怕也當不了幾天。就算靠山還在,除非山窮水盡,這位可不在的考慮範圍。
這姓陳的雖說沒媽,但是討人厭的兩個姐姐,就足夠衛大人膈應極了。
有些虧,一次就夠了!
在第n次在大門前偶遇這位面相溫厚的“老實人”後,安寧忍不住了手指。
想到還在農場改造的孟大小姐,算了,好戲還沒到正式開場的時候,還是先暫且收點兒利息吧!
五十年代,別說二婚,頭婚都簡單的很,一陣吃吃喝喝後,安寧姐妹倆也很快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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