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可是前面出什麼事了?”
不多時,為首的週三便率先翻下馬,躬立在安寧所在的車前低聲詢問道。
行的同時,手中長刀已然被牢牢握在手中。
後一眾侍從同樣握牢了手中武。
出行這麼久,若說早前,對於眼前這麼個弱質郎,週三還有些下意識的輕視,那麼如今這會兒,於對方所言,卻是半點兒不敢輕忽。
畢竟這一路上,別說晴雨天時,每每遇上不對,最先察覺到不妥的就是眼前這位。竟是比之他這個常年習武之人還要敏銳三分。
簡直,神了!
因著好奇,他之前甚至特意觀察過,這位偶爾走路之時,他竟是一點兒聲音都聽不著。
雖然驚訝,但不得不說,一路艱險,隊伍中有這麼個厲害人,到底教人放心了許多。
此刻,態度亦是尤為恭敬。
可惜,安寧此刻已然沒有功夫解釋。
伴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破空聲,週三尚未反應過來,車簾,一隻素手就已經將疾速而來的長箭牢牢握在手中。
竟然是弓箭手!
怎麼會!
“所有人,快,躲在車子後面!”
電火石之間,甚至來不及多想,反應過來的週三再不敢耽擱,迅速讓手下帶車將安寧所在的馬車牢牢圍住。
夫人早前可是親自代了,這些藥材糧食都還是次要的,但這位郎本人,卻是一定要親自護送至家主跟前。
能被委以重任,週三雖不及安寧,卻也不是吃素的,加之反應及時,對方箭矢有限,一陣箭雨過後,車隊還真沒太大損失。
雖是如此,此時所有人卻並未全然放下戒心。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
叢林中,陸陸續續走出不人來,足有小百號人,且都是強力壯的青壯年。
且個個手持武,明顯不是善茬!
跟普通那些生活艱難,落草為寇的平民百姓不可同日而語。想到剛才那波箭雨,週三不由得深吸一口涼氣。片刻後,卻還是壯著膽子上前涉:
說話間,手中已然備好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袱。
“諸位好漢,我等來此只是想借個路罷了,無意與諸位為難!”
見那些人並無容之意,復又強忍怒氣拱手一禮:
“兄弟們,一切好商量!”
“東西我等可以留下,但人,在下無極主家甄氏,還請諸位好漢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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