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知此後經年,無論多人捧著千金,甚至萬金以求,都不曾得見皮。”
話音落,只見眼前一襲白,格外俊男子手持玉盞,微微含笑:
“所以還伯符兄知曉,兄長此次“一時疏忽”用掉的何止是三千金,還有你我兄弟三人區區一條小命罷了。”
孫策:“……”
孫策:“!!!”
怎麼,兄長日後還想繼續瀟灑獨行,繼續玩兒嗎?
迎著自家瑜弟頗意味的眼神兒,床榻上,已經全然恢復的孫伯符忙不迭重重搖頭。
翌日一大早,猛猛練過一波虎拳,孫策立馬命人浩浩清點了一波私庫,親自帶人送至自家瑜弟府。
周瑜也同樣未曾推辭。
小金庫空虛只是一方面,重要的是,某些人,總該長些記了。
另一頭,許都。
得知另一對頭同樣轉危為安,且沒兩日就生龍活虎,曹阿瞞又一次沉默了一瞬,不過重要的是:
“哦?原來那顆藥,當初竟是落江東小兒之手!”
是的,同當初的周公謹一般,同樣猜到對方目的,且特意命部下帶著大筆錢財的競價者,並不止一人而已。
只是沒想到,棋差一招,僅十金之差,便先讓旁人得了先。
這件事哪怕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曹老闆仍舊多次為此耿耿於懷,甚至早前還曾暗中懷疑過,那位冀北之主是否是在刻意為之。
不過這就屬實冤枉人了。
左不過隨手而為,這顆藥,價值還不如早前袁公子那顆。
這種小事,還是銀貨兩清,安寧也不至於特意盯著。何況這些人再傻,也不至於用本名號前來。
就連自己,也是這會兒方才知曉了此藥的歸。
不過……這樣也不錯!安寧忍不住心道:
有些人,縱使日後的對手,也該獻上三分敬意。
不過安寧未曾料到的是,此事,還有意外之喜?
數日後,看著眼前一襲玄袍,看面相約莫五十來歲,此刻卻依舊神奕奕的老者,安寧忍不住愣了片刻。
等等,這人的名字,賈……賈詡?
還有旁邊那位武將打扮的男子,名喚張琇。
聽出對方來意,安寧幾乎沒有猶豫,便乾脆利落將人收下,並命人安置妥當。
用不用暫且不說,這人還是別跑去旁人陣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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