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這皇帝,怕不有病吧!
一段時日觀察過後,統子忍不住暗道。
原素來是個不怎麼長記的,早前短暫的驚嚇過後,眼見當今雖仍有些虛弱,卻也確確實實沒了生命危險。安寧這個貴妃便也很快將一切拋在腦後,徹底恢復了以前的行事作風。
橫跋扈,抱歉,那是改不了一點兒。
尤其皇帝小金庫支援下,見天兒的華服飾,金玉綾羅,那一個目不暇接。整天跟個高傲的花孔雀一般,對著一眾宮嬪,皇后依舊眼風都不帶甩一下的。
太子生母,哦,那不是齊“人”嗎?
眾妃嬪:“……”
真狗啊!
啊這,這人,都不會有危機的嗎?
怎麼辦,是瞧著就人牙發。
尤其經此一遭,許是破罐子破摔,當今那是兒掩都不掩了。
若不是天威難犯,眾嬪妃多要在心上罵上一句“狗男,麻溜滾遠兒點兒。”
末了再嘆一句:
齊人啊齊人,當初那一下,怎麼就不能忍一忍呢!
不過經此一遭,如今後宮,多數人也沒了心氣兒就是了。
陛下都能都為氣活了,如今更是毫不帶理旁人,們這些人還非要湊上去幹嘛,當人家醜角嗎?
除去個別野心,不甘心的,如今大家夥兒湊一塊兒,每日喝茶的喝茶,帶孩子玩耍的玩耍。總歸,當今後宮妃嬪不多,待遇上也不虧上什麼。
大不了,就當陛下那回已經不幸沒了唄!
不人心下暗想著。
尤其這樣一想,比起在狠善忍的齊人手底下討生活。貴妃這一哭,如今某種程度上,們還是賺了。
起碼除去貴妃,當今對一眾子嗣上,偏心也沒有太過。文淵齋一眾太傅們,都還是挑細選,頗為盡心的。
這般想著,大家心下終究是舒坦了一些。
算了,眼不見心為淨!
“這皇帝,別是有什麼病吧!”
親眼瞧著自家宿主又一次將人晾到一旁,自顧自的欣賞起剛換上新朱釵的自己,統子再一次疑道。
咋覺它家宿主越咳咳……
這位反倒越了呢!它還以為,經過之前那一遭,自家宿主或多或會趁勢有些改變呢,才能讓這位更心疼偏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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