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號,哪有那麼容易呢?”
殿,剛才踢走磨磨蹭蹭的某皇帝。
任由宮人將今日司珍局剛送來的點翠金步搖髮間,滿意地瞧了眼鏡中眉眼盈亮,神間滿是肆意的宮裝子,安寧忍不住有些樂了。
不說需要付出的代價有多,真要說起來,皇家這幾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尤其眼看這幾年底下四,五皇子接連長,野心也不缺,但能撼這位太子的依舊了了。
不過也是,若非差距實在太大,難以忽視,當初也不會有廢太子之舉……
以原的資質,就算有丹藥加持,論起資質能力也未必能比的上這位太子本人。
何況資質是一回事,能否當好一位帝王,還是在艱難中奪位功,與本格也有不小的關係……
總不能全靠皇帝拉偏手吧!
至於這輩子的人設,註定影響不了太多不說。難得能躺上一躺,安寧更不想勞心勞力,當什麼為親兒子登上帝位,各種姓埋名,幫忙的田螺姐姐。
何況天家,母子分?
安寧止不住搖頭。
只看這些年齊人同太子,矛盾多,關係僵到何種地步就能看出一二。
吃力不討好,或者說付出收穫不正比,還不如現在自由自在的貴妃呢?
至於原想要的太后之位,不要作為失敗者被肆意嘲笑,又不止一條路……
“啊這……”統子忍不住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還不是齊家想要的太多了,要是能乾脆放棄躺平,帝王母家的份足夠富貴好幾代了。”
幹嘛不適可而止?
“這話說的。”安寧忍不住想笑:
“歷史上那麼些被清算的權臣,他們難道不懂適可而止嗎?”
至高權勢在前,誰不想拼一拼呢!
除非真沒野心,躺平,不然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都政敵了,誰還管骨親緣!
何況原這子,對孩子註定不可能付出太多,裝也不可能。真生個聰明的,說不定人家心裡計較著呢!
總之一句話,養小號,風險大,付出多,麻煩大,得不償失。
還不如讓蕭祁多活幾年,起碼等皇后去世,自己上位,不也太后嗎?
至於這期間皇帝會不會喜新厭舊?重新躺回的床榻上。
這一點,安寧毫不會擔心。
倒不是對自己有多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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