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種種,無一不在佐證的推算……書案旁,林氏忍不住嘆了口氣:
擔憂嗎?捫心自問,自然有的,但這一刻,林婷卻又不得不承認:
今日同樣這也是埋頭鑽研了十幾年,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這份能力……
災厄一直會有,但說不得以之能,能夠減緩些許呢?
或許能……
總之這一刻,寂靜的室中,似是有什麼在瘋狂滋長跳!
不過很快,榻上,輕著手中略帶涼意的甲,林婷很快復又平靜了下來。
總之,等安寧過來時,眼前人早已經徹底調整好心緒,面清淡如常。多年“修行”下,不說面容年輕依舊,丁點不似即將四旬的婦人,除去此刻有些蒼白外,反倒更似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尤其這會兒不笑時,更是通更是著兒說不出的清冷氣質。
換句話說,那就是得道高人氣兒!
還是見安寧過來,林婷眼中才多了些許真切的笑來:
仿若一幅靜默的山水畫突然有了活氣兒一般。
“寧寧來了!快來坐!”
“外面這麼熱的天兒,一路走來也不嫌熱!
說著忙不迭吩咐侍候的下人,端來剛從井中冰出的冰西瓜。
今年莊上西瓜結的不算多,府上隔三差五的能吃到的除了老太太,也就林婷所在的西院,還有時不時被自家阿孃投餵的安寧。
母倆先坐在一,吃了口瓜,勉強解了幾分暑氣兒。這才開始說起話來。
知曉這會兒特意跑來,最擔心的是什麼,親閨,林婷也不藏著什麼。
很快便笑著將方才發生的,包括縣令本人先是驚訝,後又逐漸慎重態度一一道來。
“這樣啊!”聽罷,安寧慢吞吞擱下手中瓜皮。
“看來,這位周縣令是打算有所行了!”
話音落,房間,母倆對視一眼。察覺到對方的不平靜,安寧很快笑嘻嘻上前,練的倚著人開心道:
“唉,阿孃怎麼這麼厲害啊!”
“若是真了,阿孃豈不是那什麼,功在千秋!”
“哪有那般誇張!”
輕點了點閨額頭,林婷不由噗嗤一笑,微不可見的搖頭搖頭:
“再說,還不一定呢,說不定孃親也有失誤的時候……”
話雖如此,這一刻,除去對未來的忐忑外,林婷面上並未有太多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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