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坐回亭子的石凳上,淡淡笑道:“你們這些當的當皇帝的,自己無能把國家敗了,總喜歡把黑鍋甩到人上,你為一燈大師的大將軍,難道就沒有一些擔當?”
樵子臉微變,說道:“往事已矣,如今吾等居於此,本不再管世俗紛爭,你為何還要找上門來?”
呂途看了一眼陸展元,笑道:“就是我不找上門來,不也有別人找上門來,你或許想要居,不過他人卻是未必。”
樵子也知道他意指何人,自己師兄弟四人,雖是同門,志向興趣卻是大不同,不過此時主要還是師父安危,便道:“我師父乃是一代高僧,求你不要傷害他。”
呂途笑道:“一燈大師乃是絕世高手,誰能傷他?你們這漁樵耕讀真是自作多,此時他正與老友敘舊,你們這些做臣子的越俎代庖,多管閒事。”
樵子見他話中不像有假,但是心中卻有氣,說道:“為人臣子,為人子弟,自當勞心竭力,鞍前馬後。”
呂途淡淡說道:“這可不像樵子士該說的話,果然是葉公好龍,裝都裝不像。”
樵子臉微變:“東施效顰,讓俠見笑了。”
同來那子見狀出言道:“我二伯是不是士,用的著你來說?”
呂途見亭亭玉立,可,比之李莫愁毫不遜,問道:“敢問姑娘芳名,家居何?”
那子見他言語輕佻,啐道:“登徒子。”
陸展元心中驚訝,沒想到牛家村那野店的掌櫃竟是絕世高手,上前拱手道:“陸展元見過掌櫃。”
呂途想不明白嘉興陸家的人,為何會與大理的人扯上關係,便問:“陸俠年有為,不久前還在江南,現在跑到湘西來了,不知道下一步準備去哪裡?”
陸展元回道:“掌櫃不也一樣,記得與你相見之日還是梅雨時節。”
那子眼珠子一轉,問道:“展元哥哥,聽說江南的煙雨,悽離迷人,是不是真的。”
陸展元微笑道:“自然是真的,明年你來嘉興,我與你去煙雨樓聽雨,那裡的景是江南最。”
那子展一笑:“好啊,一言為定。”
呂途不由佩服陸展元的,這青春貌的妹子真是見一個一個,真是羨煞旁人,淡淡道:“不知道到時候是三個人還是兩個人?”
兩臉一紅,以為是說自己和展元哥哥有了孩子,罵道:“流氓。”
陸展元卻是一愣,知道呂途言語中所指第三個人是誰,腦子浮現出李莫愁的影子,心中愁緒萬千。
“呂小子,快出來。”
周伯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呂途知道他已經得了先天功,手便解開了樵子的道。
“你不是擔心一燈大師,進去看看,順便老頑出來。”
話音未落,周伯通已經跑了出來,見到他便大聲喊道:“呂小子,先天功我拿到手了,快把乾坤大挪移換給我。”
呂途見他如此急躁,覺得好笑,問道:“你的傷還沒好,這麼快就跑出來,不跟一燈大師敘敘舊?”
周伯通大步來到他跟前急道:“傷可以慢慢好,敘舊的事可以慢慢來,先跟你換了武功再說,免得你後悔。”
“你可想好了,我的絕學可不止乾坤大挪移,先天功只能換一門。”
周伯通嘿嘿笑道:“當然想好了,我早就跟我兄弟問過了,乾坤大挪移可以把天下武功化為己用,只要學會,自然就把你所有武功學全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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