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百齡臉慘然,道:“弟子愚鈍,有愧於恩師教導。”
丁春秋道:“蘇星河,你和那老賊一樣,教徒弟總喜歡留一手,簡直是誤人子弟。”
蘇星河自覺問心無愧,並不想搭理他,但是聽到他侮辱自己師尊,然大怒,道:“呂俠,快快把他殺了。”
丁春秋瞧了一眼呂途,忽然哈哈大笑:“蘇星河,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你讓這個臭未乾的黃小子出手,難道他能殺了我不?”
蘇星河道:“那是自然。”
丁春秋冷冷一笑:“找一個黃小子做靠山,這便是你自毀誓言的膽氣,真是可笑可悲。”
只見人群之中彩旗晃,一個年從人群之中走到丁春秋跟前,恭敬道:“師父,那小賊便是喬峰的同夥,是他們屠戮了聚賢莊,拐走了阿紫師姐。”
丁春秋臉微變,自己化功大法每日都要吸取蟲豸的毒質,如果七天之不吸取毒質,便會反噬,此次回到中原,便是要追捕阿紫這個叛徒,取回神木王鼎,以保命。
聚賢莊數百江湖人被喬峰殺得一乾二淨,如今已經傳遍江湖,自己抓的這些和尚,便是林寺派下山發英雄帖,召開英雄大會,對付喬峰的。
北喬峰雖然早有耳聞,但是眼前這個小子不過二十出頭,又會有什麼驚天武藝,盯著呂途冷然道:“小子,阿紫去哪裡了?”
呂途卻看向他邊的年,淡淡笑道:“遊坦之,你竟然拜丁春秋為師,有點意思。”
原來蘇星河的使者到聚賢莊發請柬,遊坦之也收到的,但是在路上卻到了丁春秋,因為他提供阿紫的訊息,所以被收門下。
只見他大聲道:“姓呂的狗賊,師尊武功天下第一,仙風道骨,仁義無雙,我能拜他為師是我的福分,等我學到他老人家的一招半式,先殺你再去殺喬峰。”
眾人一路上聽星宿派弟子吹捧丁春秋,已經習慣了,並不覺得驚奇。
呂途卻是哈哈暗笑:“星宿老怪,你這勾引師孃,殘害自己師父的敗類,什麼時候變俠義無雙的大俠?
丁春秋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嘿嘿笑道:“師孃我憐我,無崖子那老賊卻欺我辱我,我幫師孃殺了他,天經地義,如果這不算俠義無雙,什麼才算。”
“至於是非對錯我也不和你解釋,快告知我阿紫的下落,不然老朽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遊坦之搖旗大喊:“星宿老仙,法力無邊,姓呂小賊,快快跪地求饒。”
鑼鼓之聲頓時響起,星宿派門口隨即開口附和,各自拿出隨樂,吹拉彈唱樣樣俱全。
蘇星河睚眥裂:“無恥,無恥…”
丁春秋搖著羽扇,洋洋得意:“小子,只要你說出阿紫的下落,老仙我破例收你門,以後在江湖上橫著走,無人敢招惹你。”
遊坦之一驚,道:“師尊,他是喬峰的同夥,是殺人兇手,你怎麼能收他為徒?”
丁春秋臉一冷:“你在教為師做事?”
他自認為自己威利,呂途定會屈服,也能從蘇星河手中搶人,氣氣這個老東西。
遊坦之子一,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小丑,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蘇星河忍無可忍,向呂途拱手行禮:“俠,你答應過師尊的。”
呂途點點頭微微一笑,把他拉到後。丹田運轉,對著丁春秋使出鬼獄風吼:“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