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沒想到事會變現在這樣,自己本來最初只是想來這天仙樓,見識見識這個玉玲夫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被楊廣看上,能讓殷開山命都不要,也要抵抗楊廣的旨意。
現在卻看到一個青樓子,竟然可以為了殺暴君,連父仇都不報了,不知道是覺得可敬還是愚蠢。
“玉玲夫人想得太簡單,楊廣邊高手如雲,殷幫主這點武功想要進宮行刺,恐怕有點兒戲。”
玉玲夫人道:“奴家雖然不懂武功,但是也知道有些事不管與不,都非做不可。”
殷開山雙目盯著,不由出神,如同第一次見到一般,如今又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
“玉玲你說得不錯,此事已經箭在弦上,非做不可,但是如今你要先離開揚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玉玲夫人見他這個時候還在關心自己,又悲又恨,又附撿起地上的匕首,走到哪個斷臂的青樓打手前,用力按住那大漢的頭,一刀刺進他的口。
“誅殺暴君之事非同尋常,玉玲既然已經知曉,也不該活在世上了。”
說著反手向自己口捅去。
呂途一驚,急忙使出擒龍功,隔空把匕首吸到手中。
“玉玲夫人此舉雖有春秋之風,但是大可不必,這事想來不是什麼了不得機,你何苦尋死?”
玉玲夫人看著被匕首劃傷的手掌,苦笑道:“公子有如此神功,為何不與殷叔叔一起進宮殺了那個狗皇帝。”
呂途把匕首擲地板裡,微笑道:“玉玲夫人為青樓子,卻是憂心天下,讓人佩服,不過這天下百姓如何,與你何干?”
玉玲夫人一怔,自己一個青樓子,命薄如紙,說不定明日就死了,天下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公子說得極是,罷了罷了,這天下英雄豪傑如過江之鯽,玉玲不過去一個小子,確實是想得太多。”
呂途笑道:“既然你想通了,便讓本公子欣賞欣賞天仙樓花魁玉玲夫人的舞姿。”
玉玲夫人不知道他到底什麼心思,此刻還要看自己跳舞,於是起行禮。
“今日公子為奴家做主,奴家便公子跳上一隻胡旋舞。”
說著便呂途面前翩翩起舞。
呂途靠在胡床上,看著曼妙人的舞姿,在想自己要不要也保下這個可憐的子,只是自己真的不想多管閒事。
此時邊聽的樓下慘聲四起,玉玲夫人軀一,停下舞姿,道:“此已經是是非之地,公子難道不打算離開?”
呂途回道:“本公子花了二十兩黃金金,現在一支舞尚未看完,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走。”
玉玲夫人一愣,笑道:“公子藝高人膽大,小子倒是忘了。”
說罷也不管其他,再次跳起胡旋舞,活生香,有一西域風。
殷開山臉卻是非常難看,自己十幾年來對玉玲無微不至,卻是從來未曾為自己跳過舞,心中不由酸溜溜的。
呂途卻是在聆聽樓下的狀況,聽到數十人正在上樓,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隨手彈出一道指勁,解開了殷開山的道。
“兵來了,便由你來應對。”
見玉玲夫人又停下來,便道:“玉玲夫人你繼續跳舞,無須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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