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擊殺隋帝楊廣獎勵二十點功德點。”
呂途聽到系統的機械般的播報,心中大喜,道:“不錯不錯,竟然有二十點功德,果真是歷史第一暴君,不枉我冒著為天下公敵的風險幹掉他。”
“系統想問問宿主有什麼風險?求你告訴我有有什麼風險?”
呂途微微一怔,這系統多日不見,怎麼有點風?
“為天下公敵還不是風險,現在天下各路兵馬恐怕都想要拿我的腦袋,你不知道有多可怕。”
“宿主真矯,本系統都被你噁心到了,還什麼天下公敵,就你也配。”
“我憑什麼不配?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宿主自己最清楚不過,若不是本系統和你繫結太深,早就不幹了。”
呂途一愣,這系統竟然起了拋棄自己的心思,急道:“就幾句玩笑話,沒那個必要吧,何況我也不是那麼廢,對你起碼還是有一點點用的。”
“僅有一點點,不多?。”
呂途大傷,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悠悠道:“系統大人,幫我把胎息經升級完滿。”
“叮,使用三十點功德點,胎息經升級完滿。”
呂途只到轟然一聲,丹田氣海中的虛丹破碎,變一真元,猶如鉛汞,接著又慢慢壯大,然後衝出氣海遊走周天經脈。
與此同時臟腑之中的五行之氣,也漸漸歸於膻中氣府,原先的無名神功真元也開始發生兌變,變得更加純粹,更加霸道。
氣海中胎息經真元巡遊周天之後,卻是從後背脊椎直上百會再眉心祖竅。
無名神功的真元卻是從前膻中直爬十二重樓,同時到達眉心祖竅。
兩互不相干的真元,一前一後,如同無名真火一般,不停地衝刷焚燒眉心祖竅中的金神。
呂途固守心神,忍著從來沒有過的痛苦,不知道過了多久,金神在兩真元的反覆錘鍊下,像是排出了許多雜質,金漸,變得玲瓏剔。
“轟隆……”
祖竅深的金神轟然破碎,像是化作一縷末,全部融兩真元之中,而兩真元為了搶奪神末,互相吞噬糾纏,漸漸化作一似金非金的。
這一念之間又從眉心祖竅散至周諸竅。
正在呂途迷之際,周諸竅忽然震,金也一滴一滴沿著經脈匯聚丹田之中,很快就充滿整個丹田,如同汪洋大海一樣浩瀚。
呂途知道這是金還丹之時,不由大喜,果不其然,丹田氣海中的金,忽然旋轉起來,變一個巨大的旋渦,而這金旋渦越轉越小,不停地坍塌,直至最後化作一個蛋大小的金丹。
這金丹非黑非白,黑白相間,又圓滿淨,無無缺。
正在這顆奇怪的金丹剛剛生之時,忽然吐出一純之氣,炙熱無比,周諸竅微微一震,這純之氣隨即又直上眉心祖竅,在虛空之中慢慢匯聚一團,像是在孕育靈胎。
丹田之中的金丹不停地吐出純之氣,直至祖竅之中的靈胎變得越發凝實可見,呂途也漸漸進我兩忘之境,好像全的氣都化作養料滋養這個靈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