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沙幫依附於宇文閥,此時進揚州城劫掠,定是得到了宇文化及的授意,不然海沙幫韓蓋天怕是沒有這樣的膽子。
師妃暄秀眉微蹙,問道:“城中的驍果軍沒有出來保衛百姓?”
那僧人雙手合十,答道:“城中並未見驍果軍,或許正在皇宮保衛新帝。”
“新帝?”
呂途問道:“楊廣才死三天,宇文化及便這麼著急立新帝?”
那僧人答道:“便在昨日,宇文化及和司馬德戡共同擁立秦王楊浩為帝,還在在宮中大封功臣,那宇文化及自封丞相,司馬德戡封溫國公,揚州城中的所有文臣武將,基本上都加晉爵,昨夜更在皇宮中大擺宴席,犒賞三軍,才導致城中守備空虛,因此才被巨鯤幫洗劫了城北的蜀崗十宮。”
呂途尋思原來如此,也怪不得巨鯤幫那點人竟然敢進揚州城掠奪,怕是提前知道了風聲,向師妃暄說道:“如今城中混,聖打算如何置,要不要在下出手?”
師妃暄知道呂途若是出手,必定會流河,海沙幫說不定因此覆滅,心中盤算片刻,覺得這樣也好,可以借呂郎的手,讓天下知道慈航靜齋的手段,答道:“那便請呂公子出手,平定城中的賊寇,也算是為百姓做事。”
呂途剛剛突破金丹圓滿境界,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到了何種地步,正好拿海沙幫練練手。
“那聖可要瞧好了,本公子下手可不留。”
說罷抓著師妃暄的手臂,施展縱雲,形變換離開菩提寺。
此時城中守軍不見蹤影,已經象四起,海沙幫幫眾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見到人就服,慘聲笑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呂途和師妃暄剛剛來到街上,便看到幾個彪形大漢,在街邊按住一個妙齡子,行那禽之事。
師妃暄臉一冷,空劍鏘的一聲出鞘,劍氣無痕,幾個海沙幫還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已經人頭落地。
“現在城中來了盜匪,你快躲起來。”
那子死裡逃生,已經被嚇破了膽,六神無主,只在那裡哇哇大哭。
師妃暄心中不忍,又道:“快躲起來吧,很快就好了。”
說罷也不再管這子,提劍跟上呂途的步伐。
呂途心中無悲無喜,知道世之中,這種事每天都會發生千上萬次,卻是施展神識,探查四周,見到作惡的盜匪便用無極指擊殺。
如今他雖然剛剛練了神,但是神識之力比以前厲害不,現在散開神識可覆蓋周圍一里之地,風吹草更是清清楚楚。
無極指的運用更是出神化,一指可以分出無數道指力,屈指如意。
更何況如今的胎息經融合了過往一切武學,像一炁化三清,如今能分出可以攻擊人的幻影,而乾坤大挪移的控之,都更上一層樓,只不過這些秘,都很耗神識之力。
呂途施展縱雲,神識所及,指力即至,時不時運用控之擊殺敵人,所到之,盜賊紛紛死於非命,殺人於無形。
師妃暄施展渾解數,跟在呂途後,越看越是驚訝,呂郎這次突破,境界想必又突破了,照他這般殺法,這海沙幫的人怕是要被他殺的乾乾淨淨。
從城北一路掃,很快便到了城南,只見那菜包子鋪前,圍著一圈圈的海沙幫幫眾,從裡頭不時傳來喝彩聲。
呂途劍指一,正想手清理雜兵,師妃暄忙道:“呂郎,你今天殺的人夠多了,趕走他們便是。”
呂途淡然道:“妃暄到這個時候怎麼手了?這些盜匪欺良善,死有餘辜,那個人手上沒有人命,你為他們求,那死在他們手中的人,又有誰為他們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