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師妃暄跟在不嗔後面,穿過金碧輝煌的銅殿,走進一條青石板路。
石板路兩旁種著一排排的竹子,高大六七丈,茂的竹葉遮蔽,即使此刻是正午時分,依舊涼爽舒適,走了些許時間,竹子漸漸變,卻見前面松柏疊翠,風景秀麗,又是另一番滋味。
師妃暄見前方山崖矗立,右邊的崖壁上寫著兩個大字“佛道”,頗禪意。
沿著山道往上,便見到兩邊高聳的石壁上雕滿了諸佛坐像,一個個栩栩如生,趣味盎然。
直到禪院西頭,一座雄偉的大殿依山而建,矗立在懸崖邊上,像是懸空一般,驚險至極。
大殿上面寫著方丈院三字,不嗔領著師妃暄穿過大殿來到中庭門口。
“聖請進,禪主正在裡面等候。”
“謝過大師。”
師妃暄此次前來,本來就是代表慈航靜齋與淨念禪院,正式結盟。
昨日來到淨念禪院的時候天已晚,尚未拜訪禪主,這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只見見四周空空如也,只剩下高高的牆壁,知道這是了空禪師的閉關之所。
大概走六七丈,便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和尚坐在正中,臉帶微笑。
師妃暄心中一驚,了空禪師名已久,年齡應該有八九十多歲,沒想到竟然如此年輕,看來已經把無念神功練到返老還的境界,走上去雙手合十行禮:“慈航靜齋師妃暄,見過了空禪主。”
了空雙手合十點點頭回禮,接著拿起一小木,在面前的沙盤上寫下一個呂字。
師妃暄知道淨念禪院的禪主了空禪師,修煉閉口禪已經三十餘年,微微笑道:“大半年前,當日星垂雨蒙山,妃暄和師父尋找星隕之地的時候,卻是找到呂公子,他雖然來歷不明,卻心懷俠義,武功深不可測,恐在大宗師之上。”
“妃暄初江湖,幸好有他庇護,才能走到。”
了空禪師禪功深厚,臉也不由微變,拿起小子又在沙盤上寫了一個真字。
師妃暄瞭然,知道他是說問和氏璧的真假,道:“真正的和氏璧在呂公子手中,寧散人送來的和氏璧,是師尊之前用一塊奇玉偽造,與真和氏璧放在一起二十年,已經與真和氏璧別無二至,足可以假真。”
師妃暄想了想又說道:“此逢世,妃暄奉師尊之命下山,代表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結盟,輔助明君,救助蒼生。”
了空在沙盤上寫下一個可字,接著又寫道:“尊師已經送來書信,敝寺會與慈航靜齋一起全力支援李閥。”
師妃暄知道結盟已,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站在同一戰線,道:“妃暄待天下蒼生謝過禪主。”
了空禪師輕輕平沙盤,又在上面寫下一行字:“呂公子雖然心存俠義,可殺頗重,還請聖多加約束,最好讓他皈依佛門。”
師妃暄頓時一怔,呂郎昨日一來到便傷了禪院兩個高手,估計了空禪師心有不悅,可是呂郎對於佛門深有見,讓他皈依怕是萬萬不能。
“晚輩盡力而為,只怕難有效。”
了空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向行了一禮,便轉過去。
師妃暄見狀雙手合十道:“阿尼陀佛,晚輩告辭。”
茫茫三百里的北邙山,某地宮深,風怒號,暗無天日,只有一盞盞燈火在好像長明不滅一樣。
此地乃是癸派駐地,此時在地宮大堂,站著幾個癸派高層,為首的正是魔邊不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