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笑道:“在下等候陛下佳音,待你登基之時,一定去蹭一杯酒喝。”
李世民再次道謝,跟著師妃暄離開雅舍。
婠婠見師妃暄拿著和氏璧離開,坐到呂途旁邊,道:“你們慈航靜齋選中李世民,你是認為他能奪得這天下?”
呂途反問道:“不知婠婠姑娘覺得,除了李閥,誰能在這世之中取勝?”
婠婠想了半晌,道:“慈航靜齋雖然虛偽狡詐,你們支援李閥,這天下能與李閥相爭者,只有宋閥。”
“這其中的勝負,想必就看在公子與天刀宋缺的勝負。”
呂途淡淡道:“宗師對於戰局確實是有決定勝負的能力,但是爭霸天下之事,我不會出手,至於天刀宋缺,想必梵清惠早就安排有人對付。”
“你說的散人寧道奇?”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婠婠秀眉微蹙,自己癸派多年來,為了聖門進朝堂,為天下正道,可謂竭盡全力,但是如今慈航靜齋有這姓呂的還有寧道奇這兩大宗師,還有淨念禪院相助,這天下怕是無人能與之相爭。
“不知公子的武功與那散人寧道奇的武功相比,誰更高一些?”
呂途向著院子外道竹林,淡淡道:“本公子雖然沒見過寧道奇,但是按理來說應該我的武功更高。”
“寧真人,你說本公子講得可對?”
婠婠一驚,順著他的目去,只見月之下竹影搖曳,哪裡有什麼人影。
“寧道奇來過?”
呂途點點頭:“來過,不過剛剛走了。”
“這就走了?”
婠婠暗暗鬆了一口氣,櫻微啟:“這天下第一大宗師,居然在旁窺探,又一聲不吭就走了,是不是看不起你?”
呂途點了點雪白的額頭:“妖就是妖,真是唯恐天下不,不過不是本公子吹牛,就算三大宗師來此,老子也不懼。”
婠婠推開他的手,一臉嫌棄道:“吹吧,寧道奇名多年,為武林中公認的三大宗師之首,你武功雖然不錯,不過年紀太小,再過幾年或許能贏過他。”
呂途如今金丹圓滿境界,無比自信,道:“拳怕壯,寧道奇雖然名多年,但是打起來未必是本公子的對手。”
說罷又躺回竹椅上,著懶腰道:“無敵是多麼寂寞,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婠婠聽他自吹自擂,噗呲笑道:“你說寧道奇來了,他到這裡作甚?不會為了正邪之戰而來吧?”
呂途也不知道,李世民剛剛來到,自己就發現這寧道奇便跟其後而來,恐怕是梵清惠讓他來保護李世民的。
“或許是李世民的保鏢呢。”
“啊……堂堂武學大宗師,做李世民的保鏢?你越說越離譜,你怎麼不說他是梵清惠的姘頭?”
婠婠剛剛說完覺得極有可能,畢竟眼前這姓呂的就是師妃暄的姘頭。
“說不準李世民是梵清惠和寧道奇的兒子也不一定,不然慈航靜齋代天選帝,為何偏偏選李世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