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微微一怔,這祝玉妍竟然有這等格局,不過自己卻是不太信,雖然自己也覺得佛門危害極大,不能進朝堂,畢竟這是歷朝都在遏制的事。
“後好大的口氣,佛門能不能進朝堂,恐怕不在你我,也不在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或許也不在世家和朝廷。”
祝玉妍眉頭微皺,問道:“敢問呂公子,那是為何?”
呂途回道:“那自然是利益,就像這次佛門與李閥合作,皆是利益使然,至於以後天下大定,李閥當真奪取天下,那第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佛門。”
眾僧均是一驚,了空禪師雙手合十道:“阿尼陀佛,善哉善哉,淨念禪院從未想過要進朝堂,貧僧與聖合作,只是本著我佛慈悲,不忍蒼生於水火之中苦難,才世出一份微薄的力量。”
師妃暄也雙手合十道:“禪主慈悲,慈航靜齋此番世,乃是順從天道,救世濟民,待天下安定,慈航靜齋亦會如歷代祖師一樣,退出江湖,居山林。”
淨念禪院眾僧齊聲念著佛號:“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祝玉妍頓時到一陣噁心,這師妃暄我聖門老底,難不你們佛門就乾淨了?哈哈大笑:“荒唐荒唐,連禿驢尼姑都妄談救世,真當人忘了當年法慶之事?”
東晉南北朝時期竺法慶創彌勒教,自號大乘,鼓吹“殺一人者為一住菩薩,殺十人為十住菩薩”,更是煉製狂藥控制門下信眾,使門下弟子人盡失,父子相殺,為嗜殺的機,更是導致一場席捲中原的法難。
最終竺法慶被殺,彌勒教才煙消雲散,不過此次佛也為佛門的忌,歷朝歷代的皇帝也開始認識到佛門的危害。
了空禪師作為淨念禪院禪主,自然知道這場佛,頓時然大怒,大聲喝道:“魔頭休得胡言語,竺法慶乃是邪門歪道,與我正統佛門何干?”
祝玉妍見他怒,心中暗喜,冷笑道:“慈悲是佛門,殺戮就不是佛門,了空禪主真是摘的乾淨,你如此急著撇清關係,難不那妖僧竺法慶是你們淨念禪院之人,不過想必你們也不會認。”
竺法慶作為佛門異端,歷代被佛門唾棄,不管佛門哪一派,都不願意與之沾上關係。
了空禪主臉大變,知道若是被人把竺法慶與淨念禪院連在一起,淨念禪院定會敗名裂,再也沒有臉面立足中原,厲聲道:“魔頭妖言眾顛倒黑白,你以為天下人會信你們?”
祝玉妍冷然道:“眾口鑠金,說得人多了,也便信了,我聖門地下弟子無數,都認為這竺法慶就是你淨念禪院的僧人。”
故意運轉真氣,把聲音傳到眾人耳中。
榮祥最善謀詭計,頓時揮臂大:“淨念禪院妖僧竺法慶,妖言眾,禍蒼生。”
魔門弟子均是一愣,跟著他齊聲大喊,頓時淨念禪院山門外人聲如雷。
藏在魔門弟子中的寇仲興地跟著喊了幾聲,向邊的跋鋒寒問道:“風鋒寒,這竺法慶是淨念禪院的什麼人?”
跋鋒寒白了他一眼,道:“竺法慶是東晉南北朝的沙門高手,彌勒教教主,曾經發了大乘之,把中原攪得天翻地覆,殺人無數,最後死在荒劍燕飛手裡。”
寇仲又問道:“荒劍燕飛?什麼高手?怎麼我沒有聽說過?”
跋鋒寒知道他是野路子,本沒有傳承,練武到現在不過一年,武林典故自然不知道。
“當年的一個絕世劍客,好像和宋閥的祖先宋悲風有,聽說最後和心之人破碎虛空到仙界去了。”
他眯著眼睛抬頭著虛空,臉上出羨慕嚮往的神。
寇仲驚道:“破碎虛空到仙界?練武真的能去仙界?”
跋鋒寒回道:“傳說是這樣,魔門之中也有傳說,邪帝向雨田便是破碎虛空去仙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