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趙家小爺慘嚎了一聲,頓時暈了過去。
“兒啊!!”趙太醫瘋了般地掙了蕭子奕,朝著自己的兒子衝了過去。
蕭子奕追上將他的脖子死死勒住,趙太醫痛哭出聲。
蕭正道用刀尖扎著那一截淋淋的斷指緩緩挑了起來,看向了趙太醫:“你負責蕭澤的藥膳,幫他請平安脈?”
趙太醫掙扎著,眼睛微微發紅,死死盯著自己兒子的斷指。
蕭澤冷冷笑道:“秋獵的時候,皇上的茶飲你還要多關注一下才好。”
蕭正道這句話說出來後,趙太醫頓時不再掙扎,緩緩癱在了地上。
蕭正道將斷指連著上面的刀子一起丟到了趙太醫的面前冷冷看著他道:“秋獵的時候,若是按照我說的辦,你的兒子我自然會送還給你,若是敢耽擱半分……”
蕭正道抬起手緩緩按在了趙家小爺的百會上冷冷笑道:“我送你們趙家全族下地獄,那麼多人陪著這個小崽子,想必也不會寂寞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趙太醫哭著哀求,磕頭道:“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老來得子不容易,你放過我的兒子!讓我替他死都無所謂!只求你放過我的兒子!”
蕭正道蒼老的手從趙家小爺的腦袋上緩緩挪開冷冷道:“本將且看你的表現如何?”
九月二十七,大齊皇家秋獵正式拉開了序幕。
按照之前說好的,榕寧因為的況不能隨駕,蕭澤便沒有帶榕寧,而是讓在玉華宮裡好生養子。
蕭璟悅瘋瘋癲癲的,蕭澤更不可能帶著,而是將留在啟祥宮圈。
如今的啟祥宮,門庭冷落,雖然是皇貴妃住著的地方,卻更像是一座冷宮。
其餘的嬪妃是跟隨蕭澤一起去了皇家獵場,準備秋獵。
梅妃這一次出行的儀仗很是繁複,僅次於王皇后。
陳太后也跟著一起去了,王皇后為中宮皇后自然是相伴的。
唯獨純貴妃說什麼也不去,蕭澤倒是想將強行帶到圍場,哪知純貴妃直接推病了,去不了。
只有蕭澤明白這個死人是為了寧妃才留在宮中的。
純貴妃在他的心目中倔強得像是一頭倔驢,他也不好將強行綁到了獵場上。
蕭澤只得做罷,此外還點了剛剛封為熹常在的翠喜隨駕。
翠喜倒是寵若驚,的份還不能做一宮的主位。
大齊後宮的規矩,不是一宮主位還不能隨駕皇上。
不過這個陳腐的規定早已經被之前的那些寵妃們破了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沒有什麼不能更改。
翠喜簡直是喜不自,之前鋌而走險了蕭澤的眼眸,不想蕭澤得了的子後竟然連著幾天都宿在了玉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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