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拓跋韜被人當場捉,也必然沒有那個臉面與皇上翻臉,一個人罷了。”
王皇后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捉要捉雙,話難聽卻也很有效。
蕭澤臉沉的厲害,方才梅妃拿出了拓跋韜的短刀,又加上面前守過皇陵的那位老奴才的供詞。
蕭澤此時早已經信了大半,恨不得立馬將沈榕寧過來,問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讓他這般辱,他可是一國的帝王啊?
怎麼敢?
可此時單單過一把短刀,一個奴才的證詞,似乎也不能證明些什麼。
蕭澤又心頭多了幾分疑慮。
如今的沈榕寧和幾年前的沈榕寧完全不一樣。
眼下他還要仰仗的弟弟沈凌風在前線替他衝鋒陷陣,開疆拓土。
若是沒有更令人信服的證據,直接死了沈凌風的姐姐,怕是會引起前線譁變,到時候就麻煩了。
蕭澤一點點將那心頭的怒火制了下去,緩緩坐在了自己的正位上。
邊的王皇后同另一側的梅妃使了個眼,那梅妃心領神會,抬眸看向了面前的蕭澤道:“皇上,臣妾倒是有一計。”
蕭澤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
梅妃定了定神還是大著膽子說了出來:“如今貴妃娘娘最在乎的是大皇子殿下,我們不如利用大皇子殿下做個局。”
“皇上,不妨舉辦一場宴會,請拓跋韜來,您再想法子讓汪公公帶走大皇子。”
“那個時候,寧貴妃必然驚慌失措。拓跋韜真的在乎寧貴妃,必然會出手相助。”
“這件事若是嬪妾猜錯了,嬪妾自請廢掉妃位,獨居冷宮,以此來謝罪。”
梅妃倒也是個聰明的,知道這世上只有用大皇子的事,足以擾沈榕寧的心神。
這個時候才能設局試探出二人的真假意,到時候捉在。
沈榕寧便是百口莫辯,不死也得死。
畢竟是利用大皇子作局,難免蕭澤也會不高興,梅妃將這個籌碼開得極高。
梅妃這一石二鳥的法子,讓蕭澤真的了心思。
一邊的王皇后微微垂眸,眼神里藏著冷冽冰霜,隨後看向了一邊的汪公公。
即便是汪公公帶走大皇子又能如何?
梅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局走到現在大家都走著瞧吧。
第二天一早蕭澤命公公傳令給各宮的嬪妃,甚至還有客院裡的拓拔韜,也一併邀請而來。
拓跋韜自然應了下來,既然來到了臥龍峰,就要和蕭澤說道說道,避開他反倒是顯得自己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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