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的行宮裡,氣氛陷了一片抑和混之中。
太醫院的幾位太醫戰戰兢兢跪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這一次皇上好像病得不輕,覺像是急火攻心,整個人都差點斷了氣。
還是周玉有辦法竟是直接用銀針狠狠刺進皇上的幾個關鍵位。
那些位其他的太醫都不敢,萬一一個差錯,那就不是讓皇上昏倒的事,而是直接送皇上去見閻王爺的事。
周玉幾針紮下去,蕭澤緩緩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他坐了起來,卻是掙扎著走下床榻。
一邊的汪公公哭著跪在地上哀求:“皇上,皇上您醒一醒,這是要去哪兒呀?”
蕭澤宛若在噩夢中剛剛驚醒,來來回回看著,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自己將鄭如兒親手殺了。
是的,他恨死了鄭如兒。
為什麼要背叛他?為什麼要跟拓跋韜在一起?
蕭澤只覺得心口憋悶得厲害,頓時長嚎了一聲,一口也隨之噴了出來。
“皇上!皇上!”
外間的王皇后等嬪妃聽到蕭澤這一聲哭喊,也是驚得面無人,紛紛進了暖閣裡。
卻看到蕭澤竟是一口吐了出來,到都是跡。
這些宮嬪齊齊跪在了蕭澤面前,王皇后跪行了幾步扶住了蕭澤的胳膊:“皇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蕭澤大口大口著氣,一把推開王皇后,直瞪瞪看著不遠。
可除了華麗的裝飾,放著寶玉的八寶格子之外,沒有窗戶,沒有那個靈一樣在半空中飛下的子。
他緩緩閉上了眼,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兩隻手攥了拳,拳頭微微抖著。
眼前再也沒有鄭如兒,再也沒有那個曾經對他掏心挖肺好的不能再好的人。
蕭澤咬著牙又扶著床柱,踉踉蹌蹌站了起來。
汪公公忙走過去扶住了蕭澤,卻被蕭澤一把推開。
他死死盯著汪公公高聲道:“快!派人去谷底找人,去谷底找,說不定還活著呢!”
“會活著的,對吧?鄭如兒那個賤婦會活著。”
“那麼頑強的一個人,死不了的,怎麼可能死?除非把朕氣死,也死不了。”
汪公公此時不敢忤逆了蕭澤的意思,連連應了下來:“奴才這就去,皇上且緩緩,奴才這就辦,奴才這就去。”
“奴才這就命人去谷底找純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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