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也不知到底得了什麼病,第二天晚上依然沒有睡好。
連夜又將周玉請到了蕭澤的行宮,這些日子周玉幾乎寸步不離,了前的第一太醫都不為過。
周玉暗暗傳了訊息來,說蕭澤這些日子晚上總是做噩夢。
貌似得了夢魘之症,這話傳到榕寧這邊,讓沈榕寧心中的那個猜測更加明確了幾分。
曉得當初蕭澤將和拓拔韜困在了閣樓,純妃姐姐帶人將救了出來。
這件事可不是喝酒,跳舞,失足跳出窗戶那麼簡單。
一定有蕭澤的大手筆,榕寧角勾起一抹森冷,第一次對蕭澤生出了幾分殺意。
沈榕寧垂眸看著周玉遞過來的紙條,隨即扔進了一邊的火盆裡,出了一個明亮的火花。
低聲冷冷道:“夢魘?只有做賊心虛的人才會有夢魘。亦或是遭遇了重大創傷的人也會有夢魘。”
“蕭澤,你究竟算哪一種呢?”
外面傳來了汪公公的聲音,汪公公又挨個來各個行宮傳皇上的口諭。
榕寧起來到了外廳,汪公公躬行禮道:“回娘娘話,皇上傳了口諭,請諸位宮嬪收拾東西,今晚出發回京。”
沈榕寧頓時愣了一下,怎麼回的這麼急?
目送王公公離開,隨後眼神卻冷得像冰。
榕寧可以確定,如兒姐姐的死一定和蕭澤有關。
傍晚就要離開,各宮的嬪妃們收拾東西忙的很,可誰也不敢有半分怨言。
畢竟這是皇命,哪怕不讓收拾東西,立馬讓他們走,也得走回京城去。
所有人都暗自猜測緣由,唯獨榕寧曉得蕭澤得了夢魘之症,害怕每一個夜晚。
此時道路兩旁都點起了火炬,將下山的路照得燈火通明。
另一邊拓拔韜早已帶著人撤離了這裡,直到現在榕寧都沒有再見過拓拔韜。
拓拔韜的人來的時候匿於百姓之中,走的時候也悄無聲息。
好在下山的路已經沒有了北狄護衛的把控,倒是暢通的很。
榕寧乘著馬車沿著仄的山道緩緩下了山,朝著京城走去。
到了京城的時候,此時卻也是熱鬧。
皇家的馬車沿著前的道向宮城走去,所有百姓一時間都有些慌。
蕭澤回得有些急,沿途都沒有通知到位,連個開路的員都沒有,只有皇家護衛蠻橫的將手足無措暈的百姓,用劍鞘邦邦地推了出去。
四周頓時陷一片混。
皇家統領的額頭都滲出一層冷汗,越是這樣越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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