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蕭澤又做了夢魘,那純妃似是不願意放過他,不停地在睡夢中折磨他。
蕭澤突然大吼了一聲坐了起來,冷汗早已經將全都溼了。
他有些發懵,邊躺著的錢玥緩緩起,卻是輕輕抬起手幫蕭澤著鬢角,低聲勸道:“皇上怎麼了?又做噩夢了?讓汪公公傳周玉進來吧。”
蕭澤大口大口著氣,抬起手揮了揮,卻是臉難看到說不出話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喊他做什麼,有什麼用,那藥丸吃多了真的噁心得想吐。”
錢玥忙小心翼翼替蕭澤著鬢角低聲道:“臣妾幫皇上一,皇上且鬆快鬆快。”
蕭澤點了點頭,卻是茫然地看向了四周明黃的紗帳,他此時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讓純妃和拓拔韜滾得遠遠的,也好過現在被如此折磨。
一邊的錢玥幫蕭澤著鬢角的力度越發的溫了起來。
也只有錢玥懂得這樣的按手法。
蕭澤倒是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他緩緩側過抓住了錢玥的手笑道:“還是妃懂我,整個後宮所有的妃子都恨著我。”
“覺想要將朕死似的,只有妃能知我懂我,有你在邊,朕倒也心安了不。”
錢玥跪坐在蕭澤邊笑道:“臣妾不比其他姐姐,其他姐姐都是有份有頭有臉的人。”
“臣妾就是個商戶子,這輩子只認錢,還有認皇上一個男人。”
“臣妾只要伺候好皇上,臣妾就能得到臣妾想要的。”
“那些姐姐們看不開罷了。”
蕭澤大笑了出來,他就喜歡錢玥這種財迷現實的模樣。
就是明張揚,將事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蕭澤不笑了出來,突然笑容漸漸落寞了幾分。
曾經也有這樣一個子說話很直,不管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會彎彎繞。
即便是被人陷害了,也是直著脖子和他嚷,也不懂得反擊。
蕭澤突然覺得心口疼的厲害,原來思念一個人,會是如此的綿延流長。
蕭澤一時間有些落寞,養心殿很大,他坐擁江山,人,權勢,此時卻覺得孤冷至極。
錢玥定了定神看向了蕭澤道:“皇上,過幾天便是到了舉行春宴的時候了,今年咱們的春宴不若安排一些男子挑戰舞,祭祀先祖,倒也有趣。”
蕭澤一愣,頓時想到了什麼。
幾百男子,跳的又是戰舞,氣極盛,倒是真的能衝擊一下這宮裡瀰漫的魂不散。
蕭澤也曾經去昭宮祭祀過純妃,本不管用,每次夜純妃都會渾流著,站在他面前和他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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