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寧心頭微微一愣,收回視線,上前一步同蕭澤躬行禮:
“臣妾給皇上請安。”
蕭澤低著頭理著公文批覆。
三國締結合約後,當然是極利好的事。
三方還互相協調了馬匹糧草,團結合作。
過去那個寒冬雪災所帶來的損失,如今春暖花開又恢復了。
互市貿易又發展起來,蕭澤卻有些擔心工匠和鐵大量的流那兩個國家,便下令戶部草擬文書。
止重要資進互市貿易,剛寫到此,不想沈榕寧同錢玥一同進來。
他丟下手中的筆,抬眸看向了面前的沈榕寧。
這個人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如此的鎮定從容,手腕狠辣?
他總覺得沈榕寧不像是出生在農戶人家的孩子,倒像是某些世家大族裡培養出來的子。
不,不一定是後天培養的,那氣質簡直就是天生的。
沈榕寧瞧著蕭澤凝神看著,心頭微微一向前衝蕭澤躬福了福。
“皇上,冷宮那邊傳來的訊息。”
“梅紫青沒了,是被邊服侍的宮用簪子刺死的。”
“那宮以下犯上,本宮已將那宮的拋荒野,不做任何收斂以示懲罰。”
“至於梅子青該怎麼置,還請皇上明示。”
蕭澤頓時愣在了那裡,似是聽錯了似的,又抬眸看向了沈榕寧道:“你說誰死了?”
沈榕寧重複道:“回皇上的話,以前的梅妃娘娘梅紫青。”
蕭澤竟是愣在了那裡,隨即緩緩站起,也不是心疼,只是心底頗有些堵得慌。
這個梅妃在他面前也沒什麼存在。
而且當初爬上自己的龍床上位,也是他酒後失控造的。
他對這子著實的厭惡,不曾想就是這樣一個子居然膽子大到敢混淆他皇家的脈。
一想到此,蕭澤不咬了咬牙道:“固然人死賬消,可朕心頭這口氣還是想要發洩發洩,將鞭送到葬崗,喂野狗吧。”
所有人一聽蕭澤的決策,頓時臉微微一變。
好歹也是給他生過孩子的嬪妃,確實有些太過狠辣了。
沈榕寧定了定神上前一步道:“回皇上,臣妾也以為那梅氏哄騙皇上竟是混淆皇家的脈,可恨至極。”
“可畢竟還有福卿公主的面子在那兒,若是做的太難看了,以後怕是讓公主與皇上您之間生出嫌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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