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青死死盯著盒子裡的兩枚簪子。
這兩枚簪子是有些說道的,簪子上雕刻著西戎的圖騰。
當時是他親手雕刻上去的,意圖就是將這兩位絕世佳人送到大齊的後宮,攪大齊的前朝後宮不得安寧。
不曾想沒幾天,這簪子又原原本本還回到他的手裡。
簪子上沾著,那似乎還未乾,令人目驚心。
他猛然抬頭看向了坐在上位的寧貴妃,那寧貴妃表淡然不聲。
卻於這無形中施警告他,西戎是大齊的手下敗將,不要妄圖用下三濫的手段攪大齊的朝堂。
乖乖和大齊聯盟還兩國百姓和平便是,若再有什麼非分之想,下一次送過來的可就不是簪子這麼簡單了。
戴青抓著盒子的手指微微一,砰的一下,將那蓋子蓋上隨意丟給了後的護衛。
他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寧貴妃高聲笑道:“多謝貴妃娘娘恩典。”
一邊的王皇后眉眼間掠過一抹森冷。
今日沈家的李雲兒李將軍大敗西戎攝政王。
如今西戎攝政王也不知看了什麼禮,竟是對沈榕寧如此的忌憚。
在這樣三國聯盟的特殊場合下,沈榕寧的風頭遠遠超過了這個正宮娘娘。
誰沈榕寧有一個特別能打的兄弟呢?
而他們王家是文臣出,自然比不得武將出的沈家。
可是有一點沈榕寧貌似忘了,皇上最忌憚的是武將專權。
沈家如今越是站在前頭,離死也就不遠了,況且……
王皇后輕輕笑了出來,手指拂過眼前的腕間的琉璃珠子,淡淡笑了出來。
況且還給沈榕寧準備了一份厚禮呢。
蕭澤確實心舒暢了不,今日雖然他忌憚沈家和沈家軍。
可這些人著實沒給他丟臉。
他朗聲笑了出來,舉起酒杯緩緩站起。
北狄和西戎的兩位使節也站起來舉著酒杯。
蕭澤掃視了四周一圈,高聲笑道:“今日我三國盟約已,是天下百姓的福祉。”
“來!朕請諸位再乾一杯!恭祝三國繁榮昌盛。”
拓跋宏和一邊的戴青也舉起了酒杯,自然不得外使節的優辭令。
宮宴終於落下了帷幕,便是西戎再有諸多的不服也得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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