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寧忙斂去了臉上的詫異之,又跪在了蕭澤面前道:“臣妾也是剛從雲影山莊回來,路途遙遠,頗有些疲憊。”
“可能有些累了,臣妾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皇上誤會臣妾了。”
“後宮自上次選秀兩批秀後,倒是再沒有進人。”
“皇上說的話,臣妾深以為然,臣妾這就下去幫皇上安排起來。”
“只是選秀的秀人選,還需要再仔細定奪。”
蕭澤臉上的神滿意了幾分,從一邊的案几上出一沓紙,丟到了沈榕寧的面前:“不必你太過心,選秀的名單朕已經擬好,你按這名單上的去安排便是。”
蕭澤說罷,審視著面前的沈榕寧,角竟是生出了幾分報復的快意。
沈家這一次讓他很沒面子,尤其是沈凌風,竟然敢用刀劍威脅他。
這一次且放過他,只等有機會必然要置他於死地。
沈家想要的皇后之位,那得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拿?
沈凌風不是還想再回到漠北,那也得看看他有沒有本事離開京城。
如今的沈凌風不過就是個五城兵馬司的副統領,甚至連東大營練兵的權利都沒有,拿什麼和他鬥?
靠王燦那些文人百的嗎?
蕭澤暗自冷笑了一聲,這世上的權利往往都是擁有強悍的兵力保證的。
沈凌風沒有兵權在手,就是個落架的,連凰都不算。
沈榕寧撿起了面前散落的幾張紙,一一掃視過上面的那些名字,頓時明白蕭澤想做什麼。
這些人都與沈家在朝堂上不對付,甚至有些還是王燦的政敵。
蕭澤怕是想要過選秀,鞏固這些人在朝廷裡的地位。
從而與沈家和王燦等文集團分庭抗禮。
可是蕭澤想到前朝。卻不顧及後宮子的死活,也不管那些芳齡被弄到他的邊守活寡的痛苦。
這些他都顧及不上,沈榕寧冷冷笑道,既然你不顧及,那本宮就替你好好安排安排。
蕭澤擺了擺手緩緩道:“去吧,退下吧,朕累了,你也從山莊一路顛簸回來,早些歇著吧。”
“你這一趟也不容易,一會兒差人去務府領賞賜,是朕賞給你的。”
沈榕寧行禮道謝,隨後緩緩起,還不忘將蕭澤給的那些紙攥在手中。
沈榕寧轉過要走,不想被後的蕭澤喊住了去路。
蕭澤看著沈榕寧那直的背影。似乎想要求證些什麼緩緩道:“你會不會恨朕?”
這種話以前蕭澤也問過,沈榕寧那時候因為鄭如兒的死,對他的恨意本掩飾不住。
此時蕭澤又這般問起,沈榕寧卻緩緩轉,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婉寧靜:“回皇上的話,臣妾何德何能?怎麼可能恨著皇上,皇上待臣妾如珠似寶,臣妾若是再恨皇上,那是臣妾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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