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寧扶著蕭澤的肩頭站在了他後,抬起手又輕輕上了蕭澤的鬢角。
蕭澤早已經形了習慣,仰靠在了椅背上,然而一旦習慣了某些舒服的場景,就會上癮。
例如沈榕寧每天過來都給他按頭頂,讓他頓時鬆懈了幾分,頭風之症也不是那麼難以忍了。
沈榕寧一邊小心翼翼著蕭澤的鬢角,一邊將方才的所見所聞,事無鉅細都說了出來。
蕭澤臉上的表越聽越鬆懈了幾分,這個人倒是沒有瞞著他什麼。
沈榕寧瞧著蕭澤心不錯,忙將訂好的名冊送到了蕭澤的懷中,看著蕭澤道:“回皇上,這是各家送來的選秀的秀名單。”
“皇上瞧過後,就可以發禮部了。”
“到時候從務府調派宮裡頭的嬤嬤過去,先教們宮裡頭的規矩,時間來來回回也正好來得及。”
蕭澤拿過了名單,凝神看了過去。
他日理萬機,天下之主,哪有那份閒工夫去問詢後宅的這些事兒。
他只看家族,有哪些家族的子,配了誰?他了然於心便是。
到時候便會抬舉這些家族送過來的子,一定要在前朝和後宮中形與沈家分庭抗禮之勢。
他之所以將這件事給沈榕寧,連自己都有一些說不清楚的報復心思,甚至有故意辱的意思。
不曾想沈榕寧還將這件事正兒八經的認真的去辦,這倒是讓他臉上的表多有些尷尬。
蕭澤抬起手接過了沈榕寧遞過來的名冊,凝神看去。
這名冊造的十分講究,各個世家按等級排了下來。
每個世家又有哪些旁支?這子是來自於旁支,還是來自於其他,都旁邊都有標誌。
蕭澤滿意地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安定侯府,定南侯府,還有守備軍西大營劉守備將軍府,都點到了。
蕭澤隨手將這單子給了沈榕寧:“去務府和禮部造冊。”
沈榕寧角微翹,勾起一抹笑意。不曾想蕭澤竟是做事這般的痛快。
將名冊收好,又輕輕幫蕭澤按著鬢角,蕭澤舒服的差點睡著了。
此時照在了帝妃二人的上,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寧,只是誰也不知道,在這安寧下,卻藏著怎樣的波濤洶湧。
正當蕭澤閉著眼著片刻安寧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沈榕寧清麗的聲音,甚至那聲音還帶著一的討好和小心翼翼。
“皇上,臣妾有個不之請。”
蕭澤眉頭一挑,點了點頭道:“說。”
沈榕寧吸了口氣,還未說話,那眼角卻已經紅了:“臣妾如今定了選秀的名冊,到下個月初選秀,這段時間臣妾正好也沒什麼事可做。”
“等到新的秀進宮,臣妾還得負責調教,也沒有時間,臣妾想懇請皇上恩准臣妾出宮去將軍府看一看。”
蕭澤猛然抬眸,眼神淬了一點點霜緩緩道:“不就是想你的弟弟了嘛,宣他進宮看你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