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寧從佛堂裡出來,轉走向了書房。
外面早已經侯著一個人,小心翼翼站在書房門外等沈榕寧從佛堂出來。
正是渾是傷,額頭也留了疤的雨嬪娘娘。
沈榕寧忙將雨嬪請進了書房,賜座。
雨嬪小心翼翼搭著錦凳的邊兒坐了下來。
即便是落座這樣一個簡單的作,都牽扯了上的傷口,疼得眉頭微微一蹙。
這一次宮變,雨嬪簡直是死裡逃生撿了一條命回來。
原以為皇上蕭澤的那把刀一定會狠狠刺進的心臟裡,沒想到在最後那一愣神,皇上似乎將當了之前的純妃娘娘,竟然放過了。
趁機翻過窗戶,逃進了太子殿下的偏殿。
之前寧貴妃告知,況急下可以藏進東宮太子殿下住著的偏殿。
裡面有一機關暗道,尋常人不知道。
是小子這些天親自挖出來的,就是為了在不時之需下保太子殿下的平安。
當初小子挖這個室,都趁著夜深人靜,人人不注意的時候,將那挖出來的土一點點掏出來。
再用裝食的食盒,小心翼翼一盒盒運了出去。
小子挖了有小半年,那個時候前玥貴妃還活著,想要太子殿下的命。
小子迫不得已,挖了這麼一只能容一個人蹲在裡面的小室,當初就是為了保太子殿下的,不曾想竟是保下了雨嬪娘娘一條命。
沈榕寧看向了面前雨嬪蒼白的臉,表關切問道:“上的傷怎樣了?”
雨嬪起跪在了沈榕寧的面前,磕頭行禮道:“回娘娘的話,嬪妾上的傷已無大礙,周太醫親自幫嬪妾療傷。”
沈榕寧起親自將扶了起來。
這一次能迫使蕭澤將自己的底牌黑騎甲士引出來,雨嬪可謂是勞苦功高,記頭功一件。
扶著雨嬪,親自將扶坐在一邊的錦凳上,抬起手向了額頭的那一道傷疤。
“怎麼會傷在這裡?”
孫微雨笑道:“回娘娘的話,刀劍無眼,那個時候糟糟的。”
臉上掠過一惶恐,抬眸看向了沈榕寧道:“嬪妾沒有完娘娘的囑託,差一點就壞了娘娘的事,還請娘娘恕罪。”
沈榕寧嘆了口氣道:“你不必自責,本宮什麼都知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那宮綠珠沒見過什麼世面,頭一次經歷這麼大的事難免會出岔子,你做的很好。”
孫微雨鬆了口氣,沈榕寧緩緩坐回到椅子上,看著孫微雨道:“本宮一向賞罰分明。”
“綠珠壞了大事,自然擔了很多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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