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攜妻子回到了馬車裡,不多時親王府的車隊便來到了十三部落準備的行營。
行營距離部落政治核心還有十幾裡地,設在水草茂的綠洲裡。
在漠北荒漠的大沙漠裡,居然藏著這麼一水草的林子,簡直就像是上天的恩賜。
在黃沙中鑲嵌了一塊碧的寶玉,故而這一片綠洲也了漠北十三部落的棲息地,甚至了漠北各個貴族前來遊春避暑的勝地。
就在綠洲裡有一泉眼,泉眼生了一個方圓幾里的湖泊小天池。
供皇家貴族歇腳的行營就在這天池的旁邊。
天池最北邊是酷似王城的天子行營,向東側便是親王府的院子,再往南就是按等級而異的其他各個貴族的營帳。
因為得知拓拔韜前來此地,其他人還不知曉,可拓跋宏卻是剛剛與自己的皇兄了面。
如今在行營安頓好後,他不得不去北邊的王賬給自己的皇兄問安行禮。
拓拔宏曉得自己的妻子此時一定心不痛快,便吩咐妻子留在行營,他獨自一人去王帳請安。
拓跋宏走後,福卿定定坐在了行營的帳篷裡,帳篷外面傳來了一雙兒激的笑鬧聲。
可福卿的一顆心卻是七上八下的。
的視線掠過了桌子上拓跋宏用過的膏藥,雖然拓跋宏肩頭的傷口已經好轉。
可這生養的玉容膏卻是每天都得按時塗抹。
聞到了這治傷的玉容膏的味道,福卿頓時一顆心沉了下來。
那拓跋韜未免太過霸道了吧,為了一個沈榕寧,竟然敢傷的夫君。
因為沈榕寧,的母親活活被死在了冷宮。
因為沈榕寧,至的夫君被拓拔韜差點用棋子廢了臂膀。
憑什麼?憑什麼沈榕寧就能將和的親人狠狠踐踏在腳下?
不服!
在大齊的後宮倒也罷了,這裡可是北狄。
一個詐死逃出來的大齊太后,品行不端,朝三暮四的子,為什麼命就比的母妃好?
的母妃梅妃娘娘在大齊的後宮兢兢業業那麼多年,沈榕寧卻一招將的母妃送進了地獄,實在不服氣。
福卿猛然站了起來,甚至袖將桌子上放著的玉容膏都掃落在地,碎了一層。
外面服侍的丫鬟碧璽忙幾步衝了進來,半跪在福卿面前:“王妃娘娘?”
沈榕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地上的東西且收拾了,本王妃心不好,去湖邊轉轉。”
碧璽微微一愣,不曉得今日王妃是怎麼了?
怎麼覺像是有些心事,按理說剛才和王爺說說笑笑回來也沒發生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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