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卿冷冷笑著退後了幾步,看向了沈榕寧後站著的那些勁裝護衛,打了一個手勢,冷冷道:“將打死!”
沈榕寧眉頭狠狠皺了起來,一邊的元先生終於坐不住了,上前一步跪在了福卿的後低了聲音道:“王妃息怒,如今我們抓沈榕寧是為了引拓拔韜上鉤。”
“若是將這個人弄死,萬一拓拔韜不上鉤,我們今天演的這一齣戲豈不是白乾了?”
“還請王妃娘娘息怒,暫且留他一條命,當我們接過北狄的皇權,眼前這個人還不是任由王妃娘娘隨意置。”
福卿冷冷笑了出來:“不論眼前的這個沈榕寧是生是死,拓拔韜都會來,本王妃等的時間太久,等不了。”
“宏親王妃不必等太久,”突然門口傳來拓跋韜沉穩冷冽的聲音。
拓拔韜在漠北高原的名聲絕對是凶煞,即便是這些北狄的武士在聽到拓跋韜的聲音後,也是齊刷刷打了個哆嗦,看向了門口。
元先生和福卿頓時嚇傻了眼,二人不可思議地盯著門口緩緩走進來的拓跋韜,這怎麼可能?
他們抓住了沈榕寧,準備以沈榕寧做餌殺掉拓跋韜這條大魚。
可這兒的網還沒撒下去呢,拓拔韜就已經游過來了。
這什麼事兒?一直運籌帷幄的元先生此時終於臉上出了幾分慌張,他突然大吼了一聲。
“拿下,快,將此人拿下!”
“弓箭手,弓箭手在哪兒?”
元先生為了今日這一齣戲碼,做足了功夫,竟是將這一座土樓四角都拆了放重弩弓箭,拉開以後能直接將人穿。
此時四角所有的弓箭手拉了箭羽,卻是齊刷刷對向了元先生和福卿。
這下元先生徹底傻了眼,連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地方定是出了岔子。
好在他後帶來的這些人,以前都是北狄大皇子的殘部,齊刷刷站在元先生的邊拔出了手中的劍。
他們死死盯著緩緩一步步走過來的拓拔韜。
福卿臉煞白,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傻眼了。
心頭的仇恨,讓此時早已經變得瘋瘋癲癲,看向了沈榕寧後的幾個人。
“將這賤人帶過來,只要這人在我們的手中,拓跋韜就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突然他的話頭定在了那裡,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去。
元先生定定看著沈榕寧後的那些護衛,原本應該是他的人,此時竟是手起刀落將沈榕寧上綁著的繩子割開。
沈榕寧沒了束縛,倒是活活了一下手腳,顯得淡定從容。
這下子大家都看明白了,原來沈榕寧所謂的被綁是人家主以局,做這個餌,今日他們才是被抓的那條大魚。
元先生一看形不對,高吼了一聲:“離開此地,快!”
福卿此時哪裡能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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