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和兩人離別之後,丁池飛走到景安慈面前。
“有兩樣東西,需要還給你。”掌心向上,一枚令牌和短笛出現在兩人中央。
將東西遞給他,“歸原主。”這兩樣東西是景羽嚥氣前給的,原是讓登上那個位置所用。如今找到景安慈,不願再待在那個位置上。
坐在那個位置上,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景羽。腦海中全是他嚥氣前的模樣。
景安慈蒼老的眼神中著悲涼,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
看到這兩樣東西,他知道意味著什麼。他的兒子......那是他唯一的脈,和摯唯一留下的孩子。
景安慈巍巍將東西放在掌心挲,滄桑不已。凌的銀隨風飄揚,說不出的淒涼。讓人看了心疼。
丁池飛張了張口,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景安仁沉默不語,靜靜站在一旁握著拳頭。
李大能聽著他抑的哭泣,也忍不住難過落淚。眾人都不說話,氣氛一時間低沉悲哀。
等景安慈整理好緒,丁池飛緩緩開口,“哥哥的首,如今在神域冰封,玄天皇要去看看嗎?”
先前景羽的首本該讓人送回玄天,但因為玄天一時無主可控制大局,導致玄天暗湧。不人在暗中搞鬼,攪得時局混。
景羽的首都還未出多遠,就讓人劫持開棺。好在淵山宗暗中出面,李大能帶著副宗主秦元元去救回首,恐怕景羽的首都不知要讓賊人踐踏玷汙到何種程度。
也是那次解救景羽的首,秦元元讓人重傷,沒過來。之後就是白澤白恩兄弟離開淵山,蓬萊不久之後,也回了蓬萊島。
這些年,淵山的人一個個都漸漸離開。不在的不在,遠遊的遠遊。淵山宗本就人丁不旺,弟子。隨著變故接二連三,還有人的打,日子是過的一日不如一日。
好在,他們在淵山等待的日子沒有白等。該回來的人回來了,景羽的首,也有了更好的去。
丁池飛回來淵山之後,在得知景羽的首在淵山存放,隨後就將他傳送到神域,將首安置妥善。
景安慈垂著眸,緩緩搖了搖頭,“先理完玄天的事,再去看他吧。”在國事面前,帝王個人私事大多是靠後理。
“你既不願在那個位置上,趁著如今你即位的時日不算太長,我回去重新接手,倒不會太難。”要是他去一趟神域,怕是要忍不住要將羽兒帶回玄天。
反倒為他理國事上的一大阻礙,不如就趁現在的時間,先理好那些事務。
丁池飛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說什麼。
因著皇位換人,丁池飛也要到場。故而幾人便一同前往玄天,李大能和弟子本就是打定了主意接下來要遊行天下,景安慈又有意邀請李大能到玄天做客。
索一行人便都趕往玄天。
鎏司看著遠去的眾人,忽然有些傷心。
人彘安:“總有一天,還會相見。外面日頭大,我們回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