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被的冷漠徹底驚到,卿君瀾也看著呆滯住了,邊楚金餘早已心頭怒火大盛。
卿君瀾嚥了嚥唾沫,“楚道友,要是找不到解決辦法,真的讓QQ糖......”
楚金餘手骨的咯吱作響,“不這樣,還能怎麼樣。”
與其讓QQ糖出來被控制,殺害大家,禍蒼生,直接沉睡是最好的法子。
卿君瀾:“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過於......殘忍?”
楚金餘眼神沉,“殘忍?QQ糖要是意識存在,也不會讓自己做傀儡,為一個只會殺人的失控木偶。”
小師妹這樣做,他們以為真的好?
現在怕是已經想好怎麼讓寒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以解心頭之恨。
也確實如此,丁池飛已經運起靈力,一擊打在寒頭上,聲音冰冷,“你既然那麼喜歡用我的邊人威脅我,讓我們自相殘殺。”
居高臨下睥睨著重傷吐的寒:“那你就沉浸在你最不願意面對的回憶當中吧。”然後自己把自己折磨瘋。
腦顱猶如萬蟻啃噬,直到七竅流,自而亡!
卿君瀾簡直看的睜大了眼,是他太久沒有經歷外面的險惡,現在都差點接不了這種場面。
寒痛苦在海面翻滾,雙手捂著頭,“丁池飛!我恨你!我恨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我宗門,殺我親傳!”
說到這個,楚金餘就來氣,“宗主!為什麼會落得那般下場,你自己真的心裡沒點數嗎!”
當年的事,本來也可以解決了,偏生他們還要出來作,“你們逃了,那也就罷了,非得要以蒼生命來做賭注,算計其他生靈來報仇!”
白澤:“恨,就算你再恨,你也不佔理。以生靈煉製傀儡,意圖侵佔夷墳山,算計南海鮫人一族的寶藏。”
“樁樁件件,你們的子和當年相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卿君瀾聞言,臉白了,鮫人一族太子被謀害,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事的源頭。
丁池飛眼睛瞥到他的神,抿了抿道:“鮫人一族應當沒有人能直接給太子下毒,QQ糖出事,應當是太子和QQ糖接時......”
卿君瀾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就說我兒日常照顧的人數都固定,且是層層嚴格把控。怎麼還會輕易出事。”
他眯著眼搖頭,“真是好算計!這是把天下蒼生的命都要算進去了呀。”
他們的手筆也足夠大!怎敢將修真界都算計進去。
卿君瀾:“界主,他們雖然能力不算弱,可,若是僅僅憑他們,要做那麼多事,似乎還沒有那個能力啊。”
他剛才聽了一他們提的那些,加上先前楚金餘來時的提醒,卿君瀾總覺得事還沒有目前這般簡單,“他們背後,會不會還有人?”
丁池飛眉頭蹙,有過懷疑,可是想不出有誰能幫著寒等人。
除了那位......可那位和寒等人應當牽扯不上。
況且,那位是知道當年那些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