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宇,你是在惱朕對你瞞至今麼?”
聞言,陸晨不由心神一。
嗯?氣惱?
惱怒皇帝?
話說,就算是再大度的上位者,對於恃寵而驕的部下也會逐漸失去耐心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想到這裡,陸晨頓時眼前一亮,而後再次奧斯卡影帝附,臉上逐漸浮現出冷然之。
“臣不敢。”
不敢,並不代表不會。
姜承婉瞬間聽出了陸晨的言外之意。
“唉…”
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聲說道:“朕深知懷宇忠義無雙,也知道此舉對懷宇有些不厚道,但是朕有不得已的苦衷,為了大局,只好先委屈你了,你放心,朕今後定會與你坦誠相待,絕不會辜負你的赤膽忠心……”
為一個帝王,能主對一個臣子耐心解釋,甚至有認錯和挽回關係之意,而且還做出了承諾,這無疑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
然而聽到這麼說,陸晨的眼角卻微微搐起來,神莫名有些不自然。
神特麼赤膽忠心!
老子求求你把我那所謂的赤膽忠心剁碎了餵狗吧!
而且,坦誠相待什麼的…理意義上的可以有,其他的就算了吧,老子只想被你罷去職,要你這所謂的誠心有個用?
搖了搖頭,對於帝這番誠意十足的話語,陸晨一點不給面子地揮袖轉。
“陛下不必解釋,微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七品小,當不得陛下如此。”
頓了頓,不等帝開口,他便強忍著上的疼痛,一邊邁起腳步,踉踉蹌蹌地朝背離紫極城的方向走去,一邊頭也不回地道:“陛下和聖王殿下想必還有許多後續事宜忙著理,微臣就不打擾了,且先告退。”
聞言,帝頓時把原本想說的話嚥了回去,就這麼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陸晨搖搖晃晃的背影在愈發濃烈的日下漸行漸遠。
這時,姜承道突然轉過頭,朝侍立在一旁的六名親衛使了個眼。
僅片刻,那六人便默契地點了點頭,而後悄然作起來,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道黑影飛速朝陸晨掠去,最後沒在陸晨周圍,悄無聲息地保護著這位即將為當朝第一寵臣的男人。
做完這些後,姜承道緩步走到帝後。
“這傢伙,才學還不知如何呢,脾氣倒是大。”
帝沒有說話,靜靜地目送陸晨離開。
直到陸晨的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才終於收回目。
“這樣,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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