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一邊慷慨陳詞，一邊在心底滋滋地想著，表態+挑釁，自己這下應該是徹底把滄溟聖王給得罪死了。
要是不把他這個膽敢挑戰權臣權威的皇帝死忠給清理掉，滄溟聖王的威就有可能損，沒有足夠的威，就容易被百輕視，不好控制朝堂。
因此，為了確保自己的無上權威，滄溟聖王大機率會馬上採取行，將他趕出朝堂。
反正帝是個傀儡皇帝，隨便滄溟聖王圓扁，罷免誰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然而就在他在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的時候，高坐於龍椅上的帝袖子下的小手卻是陡然一，原本平緩的呼吸莫名變得有些重，寬大的龍袍下，那相對於同齡人而言發育得有些過頭的地方起伏逐漸變大。
五天前，陸晨在趙太后的凌天威下不屈不撓地為請命時，那種異樣的覺自心底升騰，而後快速過經絡系統傳遍全，讓莫名到一陣麻麻的舒暢。
原本弱無比的偽裝，悄然出了一剎那的破綻。
十二道玉旒下，鎖著陸晨的目中，著一和。
與此同時，姜承道藏在面甲下的角，也緩緩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該說傻人有傻福，還是忠義之人必有天佑呢……
這小子，哪怕資質有限，不能為王佐之才，也定能為皇妹最信任的人。
日後必定貴不可言啊……
畢竟，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錦上添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得上雪中送炭。
陸晨既然能在皇帝陷絕境之時依舊恪守臣節，眼裡只有皇帝和朝廷，毫無二心，足以證明他是一個難得的忠貞之臣。
雖然已經貴為聖王，但姜承道畢竟是皇族出，對忠義之人天生就有好，看到妹妹姜承婉竟然有如此死心塌地的臣子，他便下意識地生出一妒忌。
想當年他還是皇子的時候，怎麼就沒到這麼好的臣子呢……
思來想去，也只能歸咎為天命在姜承婉而不在他了。
相比於高臺上兩個影帝級別的皇族，底下的朝臣在聽到陸晨這番話以後卻是面各異。
如李正、謝鴻運和汪直這樣的朝臣自然面帶嘲，顯然打心眼裡看不起陸晨這種不識時務的愚忠之人。
而沒有跟他們一起站出來主向姜承道示好的朝臣臉上，原本進退兩難的遲疑之卻是更加劇烈地掙扎了起來，顯然心正在進行天人戰。
更多的朝臣臉上卻是微微容，忍不住轉過頭，看向一臉堅定地向帝表忠，怒斥三法司和滄溟聖王的陸晨。
像陸晨這樣忠貞不二的臣子，你可以說他傻，說他不懂趨利避害，不懂為之道，但卻不能說他有錯。
畢竟，忠義本就是炎夏子民世代傳頌的高尚品格，誰要是說陸晨錯了，那就是否認炎夏的傳承。
這是原則問題，誰誰死。
李正三人都是場的老油子，自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在陸晨佔領的道德制高點上跟他鋒。
人家都已經可以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隨意拉屎撒尿了，湊過去完全是自討苦吃。
不過，既然陸晨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表態自己是帝的死忠，他們也沒必要再跟他廢話了。
為位高權重的朝堂高，何必跟一個註定被逐出朝堂的廢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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