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就在這時,旁突然響起一聲略顯痛苦的輕。
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去,卻見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
只見不知為何死死攥著拳頭,彷彿在強行忍耐著什麼一般,臉蒼白如紙,白皙細膩的皮上滲著細汗,看上去頗為狼狽,毫無帝王威儀可言。
周圍的朝臣很快便注意到帝來到了他們附近,但他們卻如同沒看見一般,臉沒有毫波,將帝完全無視。
“陛下!”
陸晨自然不會像他們那樣無視帝,而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正所謂演戲演到底,做戲做全套。
既然當了這個忠臣,那他明面上就不能忽視帝。
否則他估計還沒因為罷而原地羽化昇仙,就要被懷疑是否被邪祟附,最後被誅邪司的條子逮到鎮邪塔去了。
帝擺了擺手。
“陸……陸卿不必多禮。”
依舊是那副微微弱弱的樣子,和平時任人擺佈的傀儡皇帝沒有任何區別。
陸晨站起,而後一臉不滿地衝周圍吼道:“爾等是要造反嗎?還是耳朵聾了?眼睛瞎了?都沒看到陛下在這裡嗎?還不趕向陛下行禮?”
聽到這話,周圍的朝臣才晃晃悠悠地轉過,很是敷衍地行了個禮,倒也沒多說什麼。
在他們眼裡,陸晨得罪了滄溟聖王,下場註定悽慘,至也是被罷去職,趕回老家。
為位高權重的盛和朝臣,他們自持份,自然不會跟一個即將被聖王一擼到底的普通老百姓較真。
頂多等到他被趕回老家為一介黔首的時候,讓人多“關照關照”他,也好全了曾經同朝為的義。
見陸晨知道此時還如此維護自己,姜承婉不由抬起頭,深深地看了陸晨一眼。
‘這個男人,果然和皇兄一樣可靠……’
在陸晨回過頭時,姜承婉快速收回目,同時變回那副唯唯諾諾的廢模樣。
“陛下臉有點差,可是龍有恙?”
陸晨看著帝一臉憔悴的模樣,一臉“關懷至深”的說道。
“若是陛下龍不適,就趕回去看太醫吧,陛下系中洲億兆生靈的福祉,可不能出任何意外,這裡給聖王就好了,而且有這麼多人在這欣賞那傢伙的英姿,不缺陛下一個。”
這可憐的小姑娘,換做現代社會,不過就高一的年紀,但卻接連被權後和權臣欺辱,明明怕得要死,被戰場嚇得臉都白了,卻愣是不敢忤逆滄溟聖王之前在太極殿的吩咐,老老實實地跟著來到這裡,不敢離開。
姜承婉搖了搖頭,卻什麼都沒說,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起來就如同陸晨所猜測的那樣。
然而陸晨卻沒注意到,底下的滄溟聖王每一次發某種威力極大的武技或者法的時候,帝的小手便猛地攥一分。
同時,一無形的力量從湧出,飛速湧向戰場中正在用聖【九幽】不斷殺敵的姜承道,就像是一道法則屏障一般,讓他免於因為在聖境之外用聖的力量而被天道滅殺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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