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沒有一遲疑,直接出列應下了這份苦差事。
姜承婉又道:“青寧軍總兵王乾何在?”
王乾趕忙拱手應道:“臣在!”
“即刻調集禹州衛和隋州衛前往壩區,令其聽候蕭韻調遣,如有違背,軍令置!”
這次他可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毫不拖泥帶水地應道:“微臣遵旨!”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然而陸晨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可以作死的機會。
見姜承婉當眾下旨,他突然再次出列。
“陛下,微臣還有一事。”
這話一齣,一眾朝臣頓時面一。
尼瑪?還有?
這廝沒完沒了了是吧?
近段時間,陸晨幾乎每次在太極殿開口,都會引得一陣飛狗跳,攪得朝堂全無往日安寧。
第一次奏事,就是站出來當著當時權傾朝野的太后的面公然支援帝。
然後太后一系全涼了。
第二次奏事,直接就找當時以權臣面目強勢朝的聖王的麻煩。
然後李正、汪直等數十個迎奉聖王的朝臣涼了。
第三次奏事,請求重審夏言一案。
這次雖然只有胡巖這個刑部郎直接涼了,但刑部尚書錢益謙和大理寺卿趙炳良卻也引得陛下厭棄,失去聖恩,遲早會被趕出朝堂。
第四次奏事,也就是這次的禹、隋二州的水患之事。
這次戶部尚書吳嶽當場暴走,僅僅是不之年的他頭上本就稀疏的白髮又掉了不,而王乾更是差點當場就暴斃。
也不知道這次最後誰會涼。
說實話,到了現在,一些朝臣還真有點忌憚陸晨這個煞星。
這廝每次開口,都會引來一陣軒然大波,最後突然一個誰都意想不到的反轉,接著跟他作對的人莫名其妙就涼了。
這麼邪門的傢伙誰不忌憚?
所以對他們來說,陸晨最好永遠別開口,不然這廝一旦在太極殿奏事,他們就覺有人要倒黴。
倒不是他們神神叨叨,實在是陸晨這廝太邪門了。
不過他們再怎麼不樂意,也阻止不了陸晨開口,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朝帝拱手,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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