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轉小巷,再走幾步路就要到小院門口,卻聽到門前突然傳來一陣悉的喝罵。
“你這商好沒道理!怎麼,如今知道表哥深得陛下信重,眼看著要前途無量,你們就又想來攀附表哥,所以這是臉皮都不要了?!”
“也不知當初是誰得知表哥得罪了妖后,就心急火燎地來與我表哥悔婚,還發了若有丁點悔意便不得好死的誓言,現在到是不怕天打五雷轟了?!”
是表妹小鈺的聲音。
陸晨趕朝前快步走去,還沒等他穿過最後一道街角,一道尖銳囂張的子聲音跟著響起。
“臭丫頭,你給本小姐放乾淨些!還有,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份,你只是陸晨八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罷了,而本小姐可是新任刑部郎的蘇大人的表侄,是達親眷!更何況表叔向來寵我,視本小姐如己出!”
“陸晨雖然厲害,但也只是一介從七品的小而已,正所謂大一級死人,陸晨跟我表叔可是差了整整四級呢!說不定我表叔隨便幾句話,就能讓陸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要是再敢對本小姐無禮,信不信本小姐馬上去找表叔告狀?!”
聞言,陸晨不由蹙眉,眼中滿是疑。
這是哪家的極品?竟然敢說區區刑部郎能決定本生死?
拜託,給事中雖然是從七品,就連都給事中也不過正七品,但在皇帝有實權而且要臉時,權力卻大得嚇人!
有多大呢?
這麼說吧,六部之中的絕大部分公文,基本都要經過給事中審批才能生效,甚至連皇帝筆過的公文都有權駁回要求更正。
當然,皇帝是至高無上的,給事中的任免權被地抓在皇帝手中,說炒你魷魚就炒你魷魚。
要是皇帝執意要過某個政令,而給事中又不懂事地執意駁回時,皇帝大可以換個願意聽話的給事中。
只不過必然會留下一些汙點罷了。
也正因如此,陸晨才堅持不升,不僅因為是系統獎勵,給事中這個特殊無比的職本的高風險也是他的主要考量。
連皇帝都得做到這份上,六部在給事中面前的權威可想而知。
毫不客氣的說,就連一部尚書,正二品高,都得賣給事中幾分薄面,區區一介五品郎,在他面前算個屁啊!
這是得有多盲,多沒有見識才能說出這種惹人發笑的笑話來?
這麼想著時,陸晨在好奇心的趨勢下腳步又加快了幾分,很快便穿過了街角。
當他看清在自家門前振振有詞的影時,臉上瞬間流出瞭然之。
‘原來是這貨啊,難怪難怪......’
只見小院門口,小鈺跟前,一個著綾羅綢緞,卻長得五大三的“大小姐”正單手叉腰,滿是橫的臉上唾沫紛飛,把面前的小鈺氣得滿臉通紅,卻又因為擔心給表哥惹來麻煩而不敢反駁。
只一眼,陸晨便認出了那個“大小姐”的份——前曾經的未婚妻,李抱金。
一個被寵壞了的富家千金。
而在李抱金旁,還有一個同樣著華貴、滿臉油的中年男人。
除了前曾經的未來岳丈李員外還能有誰?
‘這是厚無恥地上門冰釋前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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