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夏言一案對來說並不重要。
夏言是否貪汙賄,是否賄賂妖后黨羽,是否是妖后殘黨,殺了也好,放了也罷,都無所謂。
現在的也沒力去思考這種無關要的小事。
只不過是陸晨在意那個夏言的七品知縣,而在意的是陸晨。
所以就算暫時先放夏言一馬,讓他多活一些時日,於而言,其實也沒什麼。
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讓陸晨不舒心。
畢竟,除非夏言是個真正的好,否則等玄武衛親自收集到能讓陸晨信服的證據後,一切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在看來,陸晨也只是太過善良,太過正直,因而被曾經的父母誆騙利用了而已。
君子可欺之以方嘛。
這時胡巖突然冷哼一聲。
“敢問陸給事,你究竟憑什麼覺得在下所核驗的案件有問題?此案又有何不妥之?為何陸給事你要如此堅持重新審理此案?”
一連三問的同時,胡巖視著陸晨,而後又道:“在下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只要陸給事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哪怕只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也好,在下便不再反對。”
聽到這話,陸晨不由得眼前一亮。
前戲這不就來了嘛!
這個胡巖的,果然是個好人啊!
看這三角眼,看這尖猴腮,如此面善,難怪老子看著這麼順眼啊!
陸晨在心裡給胡巖點了一萬個贊。
接著,他一邊不聲地在心底對胡巖豎起大拇指,一邊發揮出奧斯卡金獎級別的演技。
“理由麼?”
陸晨毫不畏懼地跟胡巖四目相對,而後堅定無比地回道:
“在下是永川人,而夏言就任永川縣令期間,不斷組織人手開墾良田,鼓勵生產,打擊不法,永川縣百姓一直安居樂業,是為一方樂土,是故,在在下眼中,夏大人一直都是一個心懷公義,一心為民的好!”
停頓了片刻,他又接著補充道:
“所以,在下絕不相信夏大人會勾結妖后黨羽,更不相信他會魚百姓,用收刮來的民脂民膏去討好追隨妖后的無恥逆臣!”
聽到這話,胡巖頓時笑了。
而後他毫不客氣地譏諷道:“陸給事,你的意思是,你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夏言是清白的,只是單純覺得他是個好,就懷疑此案有問題,需要進行重審?”
話中的怪氣,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陸晨的腦子很正常,自然也聽出了胡巖這話是在諷刺自己。
不過他一點兒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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