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對微臣恩重如山,微臣無以為報,只能殫竭力,肝腦塗地…以報陛下恩德之萬一……”
,演戲好T……
一邊為了維持人設說著表忠的話,陸晨一邊在心底吐槽。
等氣氛差不多了,他才話鋒一轉,道:“然方才胡郎中所慮並非沒有道理,若是已經歸檔的案件如此輕易就能重審,此例一開,定會給未來埋下不小的患,是故微臣認為,要想重開案亭,就必須要有足夠分量的擔保,提高申述的門檻,讓那些意謀不軌之人好好掂量。”
“就像現在,臣以自己的前程和作擔保,如若臣看走了眼,就得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賬!”
話音剛落,站在百前列的刑部左侍郎鄭忠當即抬起手,一臉敬佩地道:“陸給事高義,本佩服。”
此言一齣,其他人頓時反應過來。
不過大部分朝臣都不敢開口表態,只是任由事態發展。
而鄭忠前不遠,也就是站在百最前列的新任左都史方平也同時開口說道:“陛下,陸給事此言大善!如此一來,既可給予含冤者一次沉冤昭雪的機會,也能兼顧朝廷法度,不至於法,兩全其!此事,可為今後定例!”
這麼說著的時候,他的臉上滿是欣賞之,而且不似鄭忠那般含虛偽之意。
終於有第一梯隊的大佬表態,其他朝不由得神一凜。
而同為三法司主之一的刑部尚書錢益謙卻是微微一笑,眼中著一深意。
在他旁,六部尚書中的一點紅,工部尚書蕭韻卻是微微皺眉,臉上著一抹憂,但卻沒有開口說什麼。
陸晨這時又拱手道:“陛下,還請給夏言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也給永川百姓一個延續安居樂業的機會。”
面對陸晨的懇求,帝稍微思索了一下,而後終於輕輕點頭。
“既然陸卿堅持,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的眼眸中悄然閃過一抹難以覺察的狡黠。
自請革職…
既然是自請,那同意與否就是這個皇帝的事了。
想到這裡,不再有所顧慮,隨後直接大手一揮,吩咐道:“夏言一案原判決暫緩執行,著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協同重新審理此案,務必仔細審理此案的每一個細節,不可放過任何疑點,將此案的一切查個水落石出。”
帝金口一開,而且還當場指明瞭此事由三法司直接負責。
要知道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同時協同審理的案件,歷來都只有被皇帝重點關注的大案,也稱“三司會審”。
如今帝親自指定,顯然是對此案相當重視。
這時候胡巖要是敢再多說一句反對的話,基本跟公然表達對帝的不滿沒什麼區別。
無論他再怎麼不甘,再怎麼不爽,這時候也只能乖乖領命。
更何況鄭忠這時候也傳來了眼神暗示——
事到此為止,莫要再做多餘的事。
於是他直接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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