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妖后政期間,整個朝堂上下貪腐風,清正廉直的臣子除非本事極大,否則幾乎沒有得到提拔重用的機會,而且還會遭迫害,被和同塵之人出場。
夏言要想保住,為永川百姓做一些實事,就必須適應當時的場規則,否則一個吏部考評下來他就得滾蛋。
而他既然是為了百姓,就不可能向百姓手,那就只能向那些為富不仁的世家豪族和商下手,於是便把永川的世家豪商全部得罪了個遍,這才有了後來的聯名訴訟,夏言鋃鐺獄。
同時夏言本又是個誠誠君子,對國法看得比自己還重,為了消除後患,不惜承認所有罪責,隻字不提自己對永川的貢獻,只為維護國法的無上權威。
這樣的人......值得欽佩!!
想到這裡,他們便不由得看向陸晨這個哪怕賭上自己的和前程,也要為夏言爭取一個重審的機會,並且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況下力夏言,堅定不移地相信夏言是個好,並且為之奔走。
否則夏言估計早就被拉去砍了,哪還會有如今這震撼而人的景?
陸晨這廝,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那他的眼是真的毒啊!
夏言表面上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罪無可恕的貪,陸晨竟能看出真正的他竟然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
這份眼力,簡直恐怖如斯!
以後要是再看到這廝有難以理解的驚人之舉,保險起見,還是不要急著跳出來的好......免得莫名其妙遭了殃。
就像現在一臉蒼白的胡巖......
“兩位同僚。”
方平轉過,看向主席臺上一言不發的兩人。
“你們現在如何看待此案?”
聞言,兩人同時放下手中的萬言書,而後搖了搖頭。
“此案因果雖已明瞭,但其中太過特殊,在下一時也沒什麼想法,方大人,你宦海沉浮多年,學識和見識都勝在下百倍,不知你如何看待此案?此案又該如何判決論斷?”
“都史大人,在下才疏學淺,實不知此案該如何判,所以在下就不過多置喙了,都史大人你經驗富,此案判決在下當以你為主,大人你無論如何判,在下都沒有意見。”
黑鍋被輕飄飄地甩了回來。
趙炳良話音剛落,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方平。
然而方平還沒開口,人群中的胡巖便急忙站了出來,然後言辭急切地對方平說道:“都史大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管怎麼樣,夏言貪汙賄、勾結妖后黨羽都是事實,此人不死,國法何在?還請都史大人顧全大局,以國法為重,莫要用事,否則您如何對得起陛下的信重?”
聽到這話,一眾永川朝臣頓時一臉憤慨地看向胡巖。
那紅的目,彷彿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猙獰可怖。
但胡巖卻沒有被他們嚇到,臉沒有一變化,準備繼續為自己的榮華富貴爭取機會。
然而就在這時——
“胡郎中此言差矣!”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卻是陸晨終於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