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鈺把夏言打發走後,沒過多久,天空便暗了下來,而後一場著冬末殘留的寒意的春雨緩緩降下,很快就將整個京城籠罩在朦朧的煙雨中。
淡淡的梅花香氣過窗臺飄進房,一時間,滿屋飄香。
獨自待在房間裡的陸晨便一邊坐在床邊欣賞庭院的雨景,腦子一邊飛速運轉,不斷整理思路,琢磨昇仙大計。
“唉,連續三次背刺......”
一想到原本輕輕鬆鬆就能達的昇仙條件,在被滄溟聖王、帝和夏言接連背刺後,現在竟然變得如此艱難,陸晨就鬱悶得想吐。
這些人居然一個比一個會演,不到最後一刻本分不清忠,看不出強弱,也識不出好壞。
明明是想著作個死,好被罷,結果看似是謀朝篡位的權臣的滄溟聖王竟然是忠臣,看似只是一個任人拿的傀儡皇帝的帝竟然是幕後大佬,看似是個人人唾棄的大貪的夏言竟然是深百姓戴的好。
連續三次飛龍騎臉水晶炸,他的心態也差點炸了。
只能說這個世界有毒,明明每次看著都是勝券在握,結果每次都在最後來著驚天反轉,弄拙巧,氣得他差點沒當場圓寂。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陸晨眉頭微蹙,腦子裡浮現出之前三司會審的時候,帝對他那明顯有別於別人的態度,腦殼頓時作痛。
“言的風險並不絕對,在帝王昏庸或者平庸時,言自然是高危職業,但君王若是英明無比的絕世明君,況就反過來了,而且經過這三次事件,帝對我的信重估計已經到了難以搖的地步,靠言的方式作死怕是難有效,得換個思路才行......”
說實話他有點搞不明白帝為對他這麼好。
雖說當初妖后掌權,滿朝上下全都預設只是一個用來過渡的傀儡皇帝,就等著秦王取而代之時,只有他一個人站出來,冒天下之大不韙支援,確實稱得上是忠肝義膽,明面上看起來也確實重重義。
帝為此給予他厚的政治回報倒也無可厚非。但像現在這麼毫無保留地信重他卻有些過了。
陸晨始終覺得自己說到底只是了皮子而已,終究什麼都沒有改變。
而且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真心實意地支援帝。
真正雪中送炭、為帝奪回皇權的人,是滄溟聖王才對。
人家可是出兵又出力,親自不遠萬里地跑來幫帝奪權,之後更是毫不權,心甘願地接帝使指,幫明正言順地剷除不臣,為坐穩皇位東奔西走,甚至出兵權,讓京的所有滄溟軍聽命於,讓徹底掌控朝政。
如此大恩,陸晨覺得滄溟聖王讓帝和他原地婚,就此為大夏帝君,甚至就此結為永生廝守的道都不過分。
當然,帝對滄溟聖王也不薄,給他的賞賜和榮耀也完全對得起這份功勞。但陸晨總覺還是差點意思。
也不知道帝是怎麼想的,把本應以相許的滄溟聖王晾在一邊,卻對他這個只會耍皮子的噴子好得不像話。
難道就不怕滄溟聖王吃醋,心生不滿,甚至直接翻臉縱兵奪權就範嗎?
陸晨就不信滄溟聖王大老遠的跑過來,就只是單純想要扶持帝上位,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滄溟聖王又不是帝親爹,怎麼可能這麼無私?
更何況帝還是個超級人胚子,不過十六歲就已經顯出些許絕代風華的韻味,加上為權天下的無上君王所備的蓋世君威,將來必然會為能讓無數男人瘋狂的頂級尤。
是現在就已經讓人頗為難以自已了。
要不是仙道近在眼前,怕是心志堅定如他都得拜倒在帝的緋玉龍袍之下,滄溟聖王能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