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晨主禹州,整個禹州和隋州原本如同一潭死水的場徹底躁了起來。
那些沒有得到朝廷政令就直接徵發勞役的員,無論職大小,包括其參與此事的爪牙、下屬及其家眷盡數被玄極衛捉拿,押到禹州城大牢,聽候發落。
私自徵發勞役的員總共十九名,其中如欒宇這般死百姓,造極其惡劣的影響的員有五名,全部被陸晨當場宣判以極刑,三日後直接問斬。
另外十四名員雖然沒有造嚴重的惡果,但都對民生造了不同程度的影響,而且私自徵發勞役本就犯了朝廷律法,因此他們雖然沒有被斬,但陸晨也沒有放任其復原職,而是上書帝,讓帝親自發落。
當然,單純的破壞沒有毫意義。
哪怕他斬那五個極品縣令時,圍觀的百姓無不拍手稱快,陸晨也不會覺得僅僅是殺了他們就能解決問題。
生活終究還得繼續。
一縣之地,不可能長時間沒有縣令,沒有主簿,沒有差,沒有衙門,否則遲早會生出子。
所以,在除去那些作惡多端的狗同時,必須儘快安排能夠取締,至也得是能夠暫代縣令的人上位應個急。
而且這個人不能是傳統的僚。
他可不想剛宰了幾個明明已經吃撐了卻還想吃的鴨子,再直接扶持一個肚子空空,整天想著該怎麼填飽肚子的飢鴨子上臺,不然最後百姓的苦難不僅不會好轉,還會更加深重。
員之間的利益關係本就盤錯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一下子空出十九個縣令空缺,對於禹州場簡直就是一場地震。
於是,他能想到的人選……
“什麼?讓卑下等武人暫任縣令、主簿等職?”
知州衙門,大堂。
方玉等玄極衛瞪大了眼睛,看著陸晨。
“這如何使得?”
沒錯,陸晨的打算就是派這些曾任玄武衛千戶、百戶,以及滄溟軍其他衛軍的指揮使、同知的玄極衛暫時當個縣令代理。
而聽到他的指派,方玉等被點名的玄極衛卻是如同撥浪鼓一般拼命搖頭,拒絕道:“卑下等只是一介人,雖然識字,但卻不通文墨,而且只是懂得一些戰陣要法,也懂得些許數算之道,但從未修過聖賢之道,如何能勝任縣令、主簿之職?”
“聖賢之道?呵……”
陸晨突然不屑地冷笑一聲:“你們覺得只有修行聖賢之道才有資格當嗎?”
聞言,方玉猶豫了一下,而後還是老老實實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千百年來皆是如此,總督大人,難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陸晨眯了下眼睛。
玄極衛,可是帝的耳目,肯定會把禹州的見聞,他這個總督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所思所想盡數彙報給帝。
要是知道他是個叛經離道之人…嘖嘖……
一念至此,陸晨便撇了撇,淡然道:“聖賢之道教的是忠君國,教的是修養以求大道,教的是孝順父母、敬長輩,教的是忠義禮信、奉廉知恥,主張的,乃是【修士安,則天下定】,卻沒有教如何寬政民,在百姓有倒懸之急時又該任何行事,也沒有教如何提高糧產,如何治理水患,如何令百姓富足,又如何令百姓安居樂業,亦無【寬政民】之念。”
停頓了一下,他又道:“聖賢之道只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是修士的基礎,雖然重要,但終究不是做事之道,並不足以富國強民、安定天下。”
聽到這從未聽說過的言論,包括符嬅在,一眾玄極衛全部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