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當即理解了李恆方才為何要提出如此激進的建議。
雖然不知道焚天聖為何突然背棄於九淵,,但離去的訊息,對於叛軍而言毫無疑問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如今的南康城說不定已經人心浮,此時不出兵,更待何時?
想到這裡,兩人默默地對視一眼,而後同時點頭。
“傳本將令。”
張世平握韁繩,揚聲發號施令。
“立即張安民告示,另外,禹州衛各部除必要留守將士外,其餘人等即刻趕往青雲府衙,在衙門裡休整一晚,若是地方不夠,就近搭建帳篷,明日辰時一刻,大軍開撥,離開青雲城。”
蘇雙補充道:
“若是取暖之不夠,就從府庫裡搬,府衙裡的東西,除了金銀等貴重之,其餘皆可取用,陣法師去取靈石、靈符來,給將士們布好暖法陣。”
聽到這話,一名青寧軍參軍猶豫了一下,然後頗為遲疑地提醒道:
“指揮使大人,這樣做…會不會太浪費了?依屬下看,不如去附近的百姓家借一些取暖之,或者……”
“我們缺取暖之,百姓就不缺了嗎?!”
張世平一臉不耐煩地道:
“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在這嘰嘰歪歪,信不信本將你?!”
見他一副想要提鞭子打人的架勢,那參軍頓時了脖子,不敢再開口。
他畢竟不是陸晨,可沒陸晨把張世平這個一言不合就暴怒打人的莽夫訓得跟個孫子似的本事。
很快,幾名親兵一不苟地傳令去了。
李恆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裡一暖。
一夜無話,第二天,擔驚怕了一晚上的青雲城百姓們不捂住口,長長地鬆了口氣,慶幸這些在過去和強盜沒什麼區別的朝廷兵丁沒有破門而,給他們帶來新一的滅頂之災。
隨後一些膽子比較大的百姓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壯著膽子打開了一條門,看向門外。
然而下一刻,他們幾乎同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藉著清晨的晨,只見不遠那經歷了兩攻伐,已經變得有些殘破不堪的府衙門前的街道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建起數十個帳篷,而帳篷附近,一個個著朝廷制式輕甲計程車兵正抱著武,或是躺在地上,或是靠在牆邊呼呼大睡。
在他們周圍,每隔十步就有幾名巡邏計程車兵來回走。
中間的地方,則是一些不知是醒的比較早還是沒事的火頭軍正在埋鍋造飯,濃郁的食香氣順著早間的微風四飄,一些距離府衙比較近的百姓一下子就被勾起了饞蟲。
但是比起這個,他們更在意這些讓青雲城再次易主的軍的舉。
這些軍,對他們好像…沒什麼興趣?
而且他們寧願睡大街,也不像那些所謂的義軍那樣,一進城就找他們“借宿一晚”?
恍惚間,一道稚的影突然從街角走出。
也不知道哪來的小乞丐,竟端著個乞討用的破碗,不知死活地朝那些軍踉踉蹌蹌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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