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之時，偶爾會有走投無路的百姓用石炭生火取暖，但他們幾乎都死在了那害人的濃煙之中，老臣就曾親眼見過被濃煙毒死的百姓，所以此除了害人以外，本沒有任何用，何來利國利民之說？”
頓了頓，老史狠狠地瞪了陸晨一眼，接著質問道：
“陸侍郎，你為工部侍郎，掌天下工事，難道不知道這石炭的害嗎？”
面對老史的質問，陸晨卻是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
“本自然知道石炭的副作用。”
聽到這話，老史頓時瞪大了眼睛。
“既然知道，為何你還要勸陛下普及石炭？”
這倒不是他針對陸晨，為史，他向來對事不對人，只是真心想不通，陸晨為何要提及石炭這種害人之。
在他眼裡，陸晨雖然和場格格不，但也算得上是一個品行高尚、心懷天下的正人君子，而且他不是向來都民如子嗎？怎麼會提這種害民的建議。
在他難以置信的目中，陸晨卻是淡淡道：“因為，本認為，石炭的副作用是有辦法克服，或者是消除的。”
說著，他毫不退地跟那老史對視，接著道：
“若是能夠消除石炭的副作用，這石炭就能為本口中的利國利民之，不是麼？”
聞言，老史卻是皺起眉頭。
“去除石炭的副作用？這怎麼可能？萬皆有本，非人力所能為也，石炭自古有之，但是古往今來，卻從未有人能真正將其利用起來，更不用說造福百姓了，連先賢都做不到的事，誰又能做到？難道我大夏朝有能與先賢相提並論的大才嗎？”
他理所當然地說著，陸晨聽得卻很是無語。
雖說這個世界的古人確實很猛，既有飛昇仙界的仙人，也有就大道的亞聖，但…這個世界的後來者們，就這麼沒有進取心嗎？
憑什麼就認定自己不能跟先賢相提並論？
沒有超越古之聖賢的野心，甘願一輩子活在他們的影下，你丫還想求仙問道？
吔屎啦你！
搖了搖頭，陸晨接著道：“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古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如今的人也做不到。”
老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他的固有認知告訴他，陸晨只是在異想天開，本不足為信。
但他也沒有反駁陸晨的觀點，而是一針見地問道：“陸侍郎，你有辦法消除石炭的副作用？”
“這正是本想說的。”
陸晨淡淡道。
接著，他不再看向老史，而是轉過，對玉階上的帝說道：
“陛下，微臣提議，在工部增設一司，名曰【天工司】，掌格、研發、改良等事宜，從工部所屬的工匠、書吏調人手，並以朝廷的名義昭告天下，召集天下修習格之道的能人異士，群策群力，從這石炭開始，研發或者改良各種於國有益的事，造福天下。”
沒錯，石炭只是一個由頭，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為工部侍郎，他總歸是要做點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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